砂金直接全盘托出:
“匹诺康尼原本就有公司的股份,因为当初的起义而导致家族併入,最后属於公司的那块也被占了去,但公司当时確实对起义没办法。”
“可如今这块大蛋糕又怎么可能拱手相让,公司这不就派我来了,很简单,家族自己也不乾净,匹诺康尼真正的奠基者是那位钟錶匠,家族或者说幕后掌控者不过是窃取了胜利果实而已。”
砂金冷笑一声:
“钟錶匠的遗產,说的好听,其实不就是他们做贼心虚,开拓的到来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想找到钟錶匠藏匿起来的东西。”
“公司要做的很简单,找到秘密,以此为筹码拿回属於公司的那一部分,当然,迫不得已的话,一位公司高层要是在此失踪,公司也有藉口以武力夺取。”
“哦?也就是说,你自己也是这次博弈的筹码之一?”
“对!而且是最大的底牌!”
“太衝动了,你就不怕?”
“嘿嘿,先生你知道我的风格,不过我本来还有些紧张的,但先生你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乘逍喝完牛奶,起身敲了敲砂金的额头:
“公司的目的我知晓了,但此次的危机比你想的还要严重,不过无所谓,儘管去做吧,我会看著你的。”
“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前台,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星举起手道:
“现在只有四个房间唉。”
三月七点了点头:
“我和姬子一间,杨叔和逍叔一间,丹恆和白珩前辈一间,星你自己一间,正好,”
丹恆说道:
“我没问题。”
白珩:我抗议,我要和逍郎一间,咱们夫妻同心呀!“
三月七:“也可以,那就杨叔你自己一间,丹恆和星...”
丹恆:“我也抗议,为什么不能是我和爹爹一间呢?”
三月七:“......这种时候別给本姑娘捣乱呀!怎么丹恆你也这样!”
星:“哎呀,白珩和丹恆你们姨侄一间,我和逍叔一间不就好了。”
白珩&丹恆:“不可能!”
眾人爭执不下之际,砂金说道:
“这还不简单,公司准备的房间多的是,乘逍先生和我一间吧,剩下的隨你们分。”
其他人对视一眼,一致排外道:
“你个男人就別来抢位置了啊!”
最终还是白珩获得了胜利。
丹恆暗自捏起拳头,果然,白珩姨是她一生的敌人!
......
星和丹恆来到房间,正要入梦,一位紫发持刀女子走入。
“你们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星看了看门牌號:
“不是,別碰瓷行吗,这是我的房间!”
黄泉呆愣了一下,礼貌的拿出自己的房卡:
“抱歉,我想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
丹恆看了看:“对面。”
“谢谢。”
五分钟后。
黄泉:“你们又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星&丹恆:“说了这是我们的房间啊!你这个路痴!”
黄泉:“抱歉,这里真的太绕了,我迷路了...”
......
砂金哼著小曲来到房间內。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拉蒂奥教授,你知道的,打探別人的隱私可不好。”
“哼,我本来也没多少兴趣,你准备的如何了?”
砂金露出自信的微笑:
“哈哈哈,这一次,我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