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先生,好久不见。”
“哦,是铁尔南啊,確实几百年不见了。”
铁尔南解释了与丹恆会面的事。
“我让波提欧那小子和丹恆女士去和同伴会合了,请放心,巡海游侠可不会旁观。”
敘旧了一会儿,铁尔南看向米哈伊尔与歌斐木,怒气冲冲道:
“你们两个彆扭的傢伙,老子这就修正你们!”
乘逍笑著离开了,在铁尔南作为第三者加入后,两个老头终於不再尷尬,慢慢坦白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最后之战了。
哲学的胎儿在同谐的身上重生,神主日。
乘逍思索著,却遇到了黑天鹅。
而黑天鹅见到乘逍后,忆者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已经知道眼前的男子为乘逍,只需这个名字,其蕴含的意义不言而喻。
黑天鹅兴奋的喘著粗气,半神,还是性格温和的半神,那他的记忆该有多甜美?
如果说记忆对忆者而言是美味的甜品,那么黄泉的记忆就是带毒的史莱姆。
而乘逍这位均衡半神的记忆,那绝对是铺满席面的甜品盛宴!
黑天鹅:“我开动了。”
记忆的香气入口即化,苍城、罗浮....唰!
一道冰冷的剑气差点將黑天鹅的意识切开。
只见一双摄人的红眸死死凝视著她。
镜流:“哪来的虫子,谁准你在阿逍的记忆里徘徊的?我和他之间的记忆容不得第二个女人!”
“呱!是剑术高手,跑!”
黑天鹅狼狈逃窜,使出浑身解数才逃离了镜流的追杀。
“喂,你是谁?本尊的男人去哪了?”
黑天鹅惊恐的看向丹枫,无数条水龙已经凝聚在半空。
“我的乘逍呢?怎么来了个女人?死!!!”
“呱!你又是哪位啊!”
黑天鹅气喘吁吁的逃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白珩。
“太好了,这下应该安全....”
轰!
一艘星槎差点撞死黑天鹅。
白珩:“嘻嘻嘻,本狐最喜欢玩撞击游戏了,下次一定要撞到逍郎呀”
黑天鹅:“我不是乘逍啊!”
白珩:“那正好,拿你来练手”
“呱!”
“別跑!”
不知跑了多久,黑天鹅来到了一处漆黑的空间。
“这里是?”
乒!乓!
铁器的敲击声响起。
在朱明宅在锻造坊的少女应星惊喜抬头,以为是逍。
结果看到黑天鹅嫵媚的脸蛋,她立马神色冷淡。
“哪来的傢伙,我的逍呢?”
“我我我...我路过。”
“路过?”
十二岁的应星露出渗人的微笑:
“正好饿了,今天加餐,让逍给我做一顿烧鹅”
“呱!食人魔啊!”
黑天鹅匆忙逃离,闯入了属於景元的记忆。
正享受师叔按摩的景元被打扰,睁开了血丝密布的眼睛。
“煌煌威灵,尊吾敕令...”
“上来就开大,玩不玩啊!”
黑天鹅再次逃跑,狼狈不堪。
这次来到了一处科技感十足的空间站。
“这...这里是?”
黑天鹅警惕四周,等了许久都未见一人。
“应该没事了吧。”
“当然有事,谁让你打扰乘逍的记忆的?”
黑塔抱著胳膊,冷笑道:
“对付你们这些忆者啊,还是关在我的第四面镜,永远永远都不准出来”
“不要啊!”
黑天鹅惊慌的逃跑,终於是脱离了乘逍的记忆。
比起黄泉的可怕与惊悚,乘逍的记忆仿佛是轮流凌迟。
而乘逍戏謔的说道:
“可惜了,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儿的,小哈还没参与呢。”
“我...我错了,乘逍先生不要。”
“怎么样?看够了我的记忆吗?”
“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给我去干活啊!你这杂鱼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