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跟个醉鬼计较是最不明智的,洁芸翻了个白眼,还是上前帮他倒了水。
递过去。“嗯!喝吧!”
世上万物,唯有男人最狠毒。需要你时,你就是宝,不需要你时,你就是草,不,甚至草都不是,是个佣人罢了!
看着他被酒折腾得头上好似顶了个鸟窝的邋遢样,洁芸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心儿丢失了,灵魂也会随着而逝,就算你寻来千年玄铁,万年古藤做成镣铐,也无法锁住那人的手脚,除非灵魂回归,可那太遥远了,不如期盼天上的星辰坠落。最少还能来一句:“好壮观的流星雨!”
其实称为“流星泪”也许更贴切,也许天外有个人儿也正为无望的爱情而落泪呢!
“拿去!”看着身边像柱子一样竖立着的洁芸,贾融越看越不顺眼,眼里有了嫌弃的光。
“刚刚在宴会上为什么不帮我?你不为公司着想了?”把宴会时的不满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明显酒醒了很多。
贾融摸索着戴上眼镜,那酒后的浮肿,加上近视的原因,使他那张俗气的脸,更俗
了。
“你不是有肖助理帮忙吗?还用得着我?”
洁芸事不关己的回应着。
贾融一下怂了,“你明知道不是!”垂死还想挣扎,这就是俗话说的:无理也要争到赢!
“我知道,可别人不知道啊!难道要我解释成,是你亲爱的!”洁芸这话无异用针,刺到了贾融的死穴。
贾融脸瞬间塌了下来,红绿相间,难看极了。
“别说到她,她不是你能比的”
“叭”杯子被狠狠摔落在地上,贾融用手指着洁芸,用冷硬的声音警告。
洁芸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无数魔鬼在眼前乱恍,令人生棘。
“妈妈”孩子惊吓声响起,洁芸扔下暴怒的贾融忙忙乱乱地冲进卧室。跑到床前。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睡眼朦胧,用手揉着双眼莫名其妙。一个泪眼模糊,哇哇大哭。很明显刚才贾融那猛力一摔,惊吓到了睡梦中的孩子们。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别哭!”洁芸搂住孩子们,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慰着孩子们,深怕自己失控,在孩子们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大人受伤了,可以藏着,可以掖着,可以忍着,让岁月里漫长的时间慢慢磨灭。可孩子们的心太稚嫩了,经不起风雨的催残。
“妈妈!我怕”小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
“别怕,别怕,是老鼠摔烂东西了”洁芸拼命让自己用安静悠闲的声音安慰儿子,边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哼起了催眠曲:
月光光照地堂
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听朝阿妈要赶插秧啰
阿爷睇牛佢上山岗啊……
虾仔你快高长大啰
帮手阿爷去睇牛羊啊…………
在洁芸歌声的安慰下,两个孩子又甜甜地入了梦乡。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摸着孩子柔柔的头发,洁芸心里也有种暖暖的,柔柔的东西在心灵深处流淌着。
门外贾融侧耳倾听,察觉卧室里安静了下来,脸色也缓和多了,毕竟孩子在他心中还是存有一个角落的,男人再无情,再喜新厌旧。在面对孩子的问题上,还是会留一丝温情给他们的。大人无情,祸不及小儿,这道理贾融如果不懂也太不能为人父了。
“黑夜过去,我将会寻找光明”手机声响起。
“喂”
“好的!”
声音渐渐远去,随着关门声,消失在黑夜的尽头,连影子的后尾巴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