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子里伸出手拉着清清的手,安慰她,:“别担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刚才是你太关心我了,没发现我醒了,孩子们反而发现了,马上上床围抱着我,你抓着医生呢!我喊你都听不见的!谢谢你了!”洁芸真诚的解释着。
“噢,是我马虎了,你现在怎样?”清清又一次关心地询问。
洁芸心里又发酸了,吸吸鼻子。“没事了,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气急攻心?那混蛋又搞什么事了?”清清焦急地拉住洁芸的手,皱着眉头,担忧地追问着洁芸。“这人真的心就这么黑吗?一点儿都不念往日情份了。”
往日情份,洁芸不由笑了。好苦啊!往日情份还在的话,会连亲妈都打,相比之下,夫妻情份算什么,只不过是能共苦,不能共甜的工具罢了,当初需要你帮他成就事业的时候,你就是他肉中骨,骨中髓。当事业成功了,你就是他肉中刺,骨中毒。恨不得把你粉身碎骨,挫骨扬灰。除之而后快,因为你妨碍他寻欢作乐,赏尽桃花了!
脸上神色暗淡,生机渐退。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不回话了。
“哎哎”
清清莫名其妙地推着洁芸,说得好好的,就钻进被子里了,话都不说明白,到底几个意思。
桌上的手机落入了眼里:算了吧!你不说,自有人说。我找阿姨去,你婆婆我可认得,而且关系还好着呢!
手一伸,把手机顺了过来。帮洁芸盖盖被子,“你睡会,我去去就来!”
“唔”洁芸轻轻地应了一声。
小叙儿悄悄伸出了头,瞅着清清。好像在询问清清:拿妈妈电话干什么。
清清伸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叙儿立刻领悟了,打了个“!”的手势。清清竖起大拇指夸了他一下,指指外面点点头,轻轻开门出去了。
小叙儿乖乖地钻进被子里,抱着妈妈,那样子好像在保护妈妈,又像在安慰妈妈。毕竟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洁芸也抱住孩子们,好像抱住了世上最宝贵的一切,有了孩子们,心永远是满满的,空虚无法敲开门,因为孩子们是上帝赐予的坚强后盾!
从此以后即使万物凋零,大地崩塌!有了你们,我们因为能相依为命,也会幸福!
母子仨相拥着入了梦乡,洁芸累了,好想睡!孩子们也累了!好想睡!或许外面的阳光也累了,也好想睡!和煦的阳光无比温柔地洒在安详地沉睡的母子仨身上,仿佛在为他们开启了防护罩。努力帮他们守护着这最温暖温馨的一刻!
医院有一棵古懂级的槐花树,清清避开来来往往的人群,躲在大树下,拿出洁芸的手机,虽然不问自取有点不道德,但为了洁芸和孩子们就不道德一次吧!自己又没有融母手机号码,只能从洁芸手机里找了。
滑开手机想找电话本,一条来不及关的信息映入眼里,“先别回来!”
清清眼眸一缩,这条信息隐藏了什么?为什么洁芸看了后就晕倒了!仔细看了下发信人和时间,:初然,那不是洁芸的大姑吗?时间刚刚好也与洁芸晕倒的时间吻合。这其中必有隐情!
沉吟一下,滑开电话本,不用在这胡思乱猜,打一个电话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什么都不去思,什么都不去想,因为这事很难了,”手机声响起,清清不由嘴角上扬,这融母真有意思,这手机铃声倒挺符合此时的心境的!
“喂”手机响了很久,融母终于接电话了。
“伯母,您好,我是清清!”话音刚落,对方声音里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噢!清清啊!有事吗!”老人家就这样说话直接,不懂拐弯,“洁芸不在啊!”声音里透着点难听懂的声调。
清清奇怪极了,平时很和蔼的老人家今天怎么有种迫不及待想挂机的感觉。不是应该笑呵呵地问长问短,唯恐无话可说吗?今天怎么了,难道真的跟洁芸有关。
“伯母你别忙着挂机,我想告诉你。”清清忙阻止想挂机的融母。挂机了就问不出什么了,这电话就白打了。
“噢!说吧!”还是那怪怪闷闷的声调。
“洁芸”
话刚出口。:“洁芸怎么了?怎么了?别回来,叫她千万别回来!”声调一下子变成了惊恐,不安,还有隐隐的哭意。
天!这是怎么了,清清的心涌起了恐怖。难道贾融做出了,连自己母亲也觉得恐怖的事!
电话那边还在哀求着,清清的心越来越越沉,贾融太可怕了!难以想像出当初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人人避而恐之的对象。
“伯母您放心,洁芸在我这,我会陪着她的!”清清坚定的回复了融母。这等于给了融母一颗定心丸。
“谢谢,谢谢,清清!”融母放心地挂了电话。
望着暗下来的手机,清清眼里波涛汹涌,抬头看看天,明明通话前天上还晴朗无云的,现在远处怎么乌云滚滚了。世上事难料啊!
别看都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或者满脸笑呵呵的,其实这一群人里,有的人在创造童话,有些人在创造神话,有些人却在创造笑话。同样披着人皮,却有着不同的人心。正应了那句话:人有百态心则有百种,人心海底针,人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