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拉着洁芸的手耍起了小孩子的那招。
“哦!好可怜哦!姐姐原谅你,别撒娇了啊!”洁芸捏着清清的脸,哄孩子们一样,纵容着清清耍宝。
“来好久没见了,我们找家店坐坐聊聊去!”清清推着洁芸往前面走。
“去哪?我手上还拿着东西呢!”洁芸抗拒着,还想早点回家做饭呢!结果清清这么热情,真是受不了!
“先放车上,一会儿再回去!”
清清快手快脚地把洁芸的大包小包往车上一扔,“啪”锁上车门,拉着洁芸就走。
“好久没去临水阁了,我太想那里的甜品了,快走!”
不由分说的样子的确让人感受到了“吃货”两字的存在。
正前面那个有特色的招牌,写着临水阁三个字,端庄而大气,隐隐还透出点古风的典雅。
这里其实洁芸也喜欢,只是这么多年来总是围在孩子们身旁,忽视着自己的喜好。忘了这么个地方。
这里有着洁芸和清清及朋友们的美好记忆。年轻时可是常常在这里聚会。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了!触景伤怀说的应该就是洁芸此时的心境。
“来到那边坐着!”清清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常坐的位置。
指着对面:“快坐下,那是你常坐的位置!”
“谢谢!”洁芸怀恋地端详着四周,快十年了,又回到了这里,年轻时的欢笑仿佛还在耳边。
清清坐在对面,笑嘻嘻地看着洁芸:“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怀旧感?”
洁芸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这杯子就连款式都跟十年前一样,怪不得无法忘怀!
清清趁着洁芸端详茶杯的空隙早已举手示意点餐了。
店里的老伙计勤快地小跑过来:“请问点什么?”
话刚出口,指着清清,“是你,那个扎辫子的小姑娘!”
清清笑着说:“大叔老板!我已经是老姑娘了!”
“对,对,对!”大叔伙计尴尬的回话。“瞧我这记性!我都变成大叔了,你当然成大姑娘了!”
笑声让店里多了好多生机。
“二位大姑娘,想点什么,今天我打五折!”老板开心地拿出本子,准备点单。
“那来杯冰杨枝甘露,再来个菠萝蜜冰,还有这雪球。可好吃了!”
点完往洁芸那边一推,“轮到你点了,点多点,今天老板打五折!”
那口气好像捡到大便宜了。
洁芸不由为清清的贪吃汗颜,见过贪吃的,没见过贪吃又爱占便宜的,而老板还乐哈哈的甘心情愿被占便宜。真是只有此家了。
拿过点餐本,细看了下,这菜单和十年前一样哎!
不用看了,本子一盖,“来份冰红豆沙,还有杨枝甘露!就这样!”
“哇!你点的就是十年前的口味!”清清满心佩服。“专一的女人!”
“你们看!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钻戒!好看吗?”
隔桌传来一个极熟悉的娇嗲声。正伸出涂满红红绿绿的手,放在半空中炫耀着那闪闪发光的钻戒呢!
“好闪啊,这么大,多少克拉?”同桌的几个女人发出了羡慕妒忌恨的赞叹声!
“九克拉!”
“耶!太少了!我老公给我买的有十二克拉呢!多了三克拉呢!”穿黄衣服的女人不屑的伸出手,在女人们眼前晃着。
“看看,十二克拉哎!还是结婚时给的!多有纪念性!”那语气里有着挖苦和讽刺。
“我肖小暇不是买不起,而是为我老公省钱!”
肖小暇!
这三个字钻进了清清和洁芸的耳朵里,够刺耳的。
“叮”洁芸的汤勺掉进了碗里。很明显心里因为这名字有了波澜。
清清看情况不妙,按住洁芸的手,用眼神告诉她:镇定,一定要镇定!
洁芸望着清清眼底深处,点点头,表示明白。
安抚完洁芸,清清才从桌上拿起手机,伸出去,对着肖小暇的手拍了张照片。
对着照片“啧,啧!”的嫌弃着。
“洁芸啊!我刚刚想出门,谁知道门口蹲着一只又臭又脏的母狗,怎么赶也赶不走,你说该怎么办?”
嘴往肖小暇那边努了努!声音提高了好多个分贝,“你说该把那只挡路的臭母狗怎么办?”
邻桌的人都顺着清清的眼神往肖小暇的桌子上望去。
“怎么办?”洁芸还没机会开口,热情的老板却抢先开口了,“今天刚好入冬,剁了炖汤如何?”
“哈哈哈”老板这突如其来的神语把店里的客人逗得哄堂大笑。
笑声飘出了小店,飘到了马路上,到处喜气洋洋。
而肖小暇的脸“唰”的一下,惨白惨白的,难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