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尤福星的样子,八成是和自己一样,是问心峰的二代弟子。
果不其然,只见尤福星走过去以后,衝著几人躬身行礼。
行礼的重点则是一个吊儿郎当和一个一脸严肃的男子。
葛龙低声向陆承解释道:“叶流云和秦言都是问心峰峰主的弟子。
,“宗门內,除了聚云峰不收弟子外,其他八峰都有几位真传。”
陆承点头,洗剑峰的几位他都已经见过了。
正想问为何聚云峰不收弟子,就见尤福星又快步走了回来,並且面上带著古怪。
关键是,那边的几人也在看向这边。
不等陆承开口,就听尤福星说道:“陆师叔,那边几位师叔师兄是和我们一道去进行任务的,他们请你过去商討一下。”
任务?
陆承心中升起疑惑。
这几人都是核心弟子,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任务?
难道自己误会刑渡了?
葛龙微微摇了一下头,轻声戒备道:“依我看,这几人怕是来者不善。
,”
陆承道:“无妨,先看看他们怎么说,总不至於再用什么莫须有的名头將我们关进问心峰吧。”
说罢,朝著几人走去。
葛龙在身后嘆了口气道:“就怕他们故意使绊子。
“”
行走路上,尤福星快速介绍道:“看著年岁最大,面色最严肃那个,是问心峰的秦言秦师叔,他身边那位年岁不大的则是叶流云叶师叔。
,”
“两人身边的女子是抱朴峰的黄初蕾师叔,抱朴峰都是些隱修的师叔祖,我也不知道她的师父是谁。
“”
陆承边走边扫视对方几人。
秦言严肃端坐,和身边的叶流云对比十分鲜明,让人丝毫想不到两人居然是嫡亲师兄弟。
而那唯一的女子,则看起来十分的彆扭。
这人不论穿著还是打扮都颇为正派。
却一眼看过去,却给人一种放浪的感觉。
“几个人最后面的是万川师兄,陆师叔你应该熟悉。
“”
“最后一个则是紫霞峰的冯书师叔。
,陆承闻言低声问道:“冯书?他和卫琅关係如何?”
尤福星虽然不知道陆承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快速解释道:“二人不是同一个师父,关係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
隨著陆承三人走近,牌楼下的几人也纷纷有了动作。
秦言最先起身,衝著陆承道:“陆师弟,我们等你多时了,时间紧迫,事不宜迟,我就直接安排任务了。
,说著,拿出一捲纸,说道:“经宗门查探统计,伤於那伙盗匪之手的商队共有三十七队,其中来自良成郡的有七支,开阳郡的有六支,平曲郡————
,.
“我们將其划分成了五部分,平曲和建阳两郡的九支商队便交给陆师弟去探访如何?
”
“主要是了解其运送的何种货物、价值几何、商队中的具体人员,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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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陆承不等秦言说完,便皱眉打断了他:“秦师兄,平曲和建阳虽然紧邻东阳郡,但不管哪个距离宗门也有七八百里之遥。
,“加上四处寻访那些商队,怕是三个月也难以完成吧。
,三个月,陆承都能突破炼体后期了。
秦言放下卷册,看著陆承,语气带上了不耐:“宗门任务事关宗门顏面,身为东阳宗弟子,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又当如何?
”
万川也跟著哼了一声道:“到底是外来之人,我看这心根本不属宗门。
,”
几人正说著,陆承却面色一变,看向归元峰上空。
只见一道黑中泛蓝,一丈多宽的霞光自天边骤然出现。
拖曳著一道长长的流光,横跨天际,眨眼间落入归元峰不见。
“那是什么?
”
“什么?”
其他几人顺著陆承的目光扭头看去,可天空中已然没了任何痕跡。
秦言面色难看,拉著脸道:“陆师弟,任务便是这么安排的,愿不愿做,你给个话便是,何必扯这般把戏?
”
吊儿郎当的叶流云也支起了身,手里的摺扇在指间翻转,玩味地看著陆承。
冯书则是瞅著陆承,目露不屑。
只有最后那看起来有些彆扭的黄初蕾毫无反应,似乎根本不关心发生什么。
陆承却没有理会秦言,仍旧盯著归元峰上空。
刚刚那道流光的中心,乃是一柄剑。
飞剑?
又是什么样的剑能发出那般巨大的光芒?
陆承看遍了武技楼的武技,却未曾发现任何一部武技和“御剑”、“飞剑”有关。
但陆承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