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浮现的虚影。

变了。

不再是那只圆滚滚的火鸡。

脖颈变长了。

身体收束了。

尾部的羽毛分化出了两根略长的中央尾羽。

虽然轮廓还不够清晰。

虽然还远算不上凤凰。

但已经有了“凤”的影子。

弗兰德站在原地。

看著马红俊身后的虚影。

沉默了很久。

李郁松握紧了龙纹棍。

指节微微发白。

卢奇斌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倒映著那团金红色的火焰。

“这武魂——活了。”弗兰德终於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

“活了。”

他的声音低沉：“这种从根源上改变武魂属性的进化，还是第一次见。

卢奇斌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著那团金红色的火焰。

“不是改变属性，是提纯。”他纠正道：“邪火凤凰本来就有光明属性的潜力，只是被邪性压制了。红俊做的，是用外力把邪性一点点剔除，让武魂回归它本来的面目。”

“光明凤凰。”弗兰德说出了那四个字。

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可能性的大门。

马红俊从半空中落下，光翼收拢，火焰收敛。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明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老师，第二魂技————我看到了。”

“什么效果？”

马红俊抬起右手，魂力催动。

深黄色的第二魂环亮起。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魂环中蕴含的那股力量。

锐利的、穿透的、像一支离弦之箭般的意志。

他睁开眼，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

那道光长约三尺，呈长矛状，尖端锋利无比，通体由纯粹的光明之力凝聚而成。

它射出的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噗！”

百米外的一棵大树，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孔。

阳光从孔洞中穿过，在另一侧的地面上投下一个圆圆的光斑。

弗兰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快。”李郁松低声说。

“好强的穿透力。”卢奇斌补充道。

马红俊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也有些震惊。

他刚才只是试探性地催动魂技，並没有使出全力。

但即便如此，那道光矛的速度和穿透力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第二魂技，光明穿刺。”他喃喃地说出魂技的名称。

弗兰德走上前来，仔细观察著那棵被贯穿的大树。

树洞的边缘光滑整齐，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过一样，没有一丝毛刺。

“附带光明灼烧效果。”弗兰德判断道：“不是单纯的物理穿透，光矛射中的瞬间，光明之力会灼烧伤口周围的组织，阻止癒合。”

他转过身，看向马红俊。

“对黑暗属性和邪祟类武魂，这个魂技的杀伤力会翻倍。”

马红俊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光明穿刺，远程攻击，速度快，穿透力强，附带光明灼烧。

这正好弥补了他第一魂技只有飞行和增幅、缺乏直接攻击手段的短板。

“再试一次。”弗兰德命令道：“全力。”

马红俊深吸一口气，第二魂环再次亮起。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金红色的火焰猛地高涨，身后的凤凰虚影变得更加清晰。

尤其是在他催动第二魂技的瞬间，虚影的变化最为明显。

修长的脖颈，舒展的双翼，分叉的尾羽。

那一瞬间，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是一只真正的凤凰。

虽然只有一瞬间。

那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比之前更粗、更长、更快。

光矛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跡，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轰！

百米外另一棵大树，直接被光矛拦腰射断。

上半截树干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

马红俊喘著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全力催动光明穿刺对魂力的消耗很大，以他现在的魂力总量，大概只能连续使用三到四次。

但这已经足够了。

三到四次，在关键时刻，足以改变战局。

弗兰德走到那棵被射断的大树前，检查著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