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瞬间冷下来。

真是疯了，他怎么会觉得一个雄性可爱？

难道是最近没休息好，精神出问题了？

江絮察觉到他的语气，委屈的“哦”了一声，随即将药涂在他胳膊的淤青上。

上药就上药，那么凶干什么？

在现代她跟男生的接触也很少，这会不禁有点紧张，上药的时候手有点抖。

顾凛只觉得她的手碰在皮肤上，像是被虫子碰过一样，很痒。

不是很浅显的痒，似乎蔓延到了心里某个角落泛起涟漪，让那里都跟着痒了起来。

他微微侧头，目光再次落在正给他手臂涂药的江絮身上。

在微黄的桌灯下，他仿佛能看清她脸上细碎的小绒毛，也能看清她眼底隐藏的心疼。

他喉头微动了下，是在心疼他吗？

江絮涂完手臂上的伤，抬眸时他已经收回了视线，“那我现在给你涂背上的？胸前的......”

江絮说着看了看他，用商量的语气试探问道，“要不然你自己涂吧？”

顾凛意外的好说话，轻“嗯”了一声。

江絮松了口气，这才继续给他涂药。

这会实在太晚了，江絮涂着药困意上来，连打了好几个哈切。

顾凛察觉到，眼眸微顿，犹豫了下才问，“怎么这么晚没睡？”

江絮努力挣了挣眼，下意识回他，“我看恋综呢。”

“恋综？”

顾凛没听说过这个，眉头微皱，“那是什么？”

江絮打了个哈切，又道，“就是最近很火的，雌性和雄性谈恋爱的综艺。”

顾凛眼眸微顿，故作无意间问道，“你也想谈恋爱？”

他对这种情情爱爱的向来不感冒，甚至觉得很鸡肋。

此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絮眼皮有点重，全凭意念在回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是啊，谁不想找几个大乃子建模男谈一场急头白脸的恋爱啊，这不是没有吗，所以就看看恋综，就当自己谈到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哈切。

顾凛大部分都没听懂，但大乃子建模男他听懂了。

他先是瞳孔微缩，随即眉头轻蹙，欲言又止，“你......”

她还真的喜欢雄性？

“怎么了？”

江絮睁了睁眼清醒了点，听见他的声音，忍不住问了句，“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紧接着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抹完药了。

顾凛不知道这种时候做什么反应才会好点。

要说恶心，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觉得，但他现在只觉得心情复杂。

江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了看已经涂完的背部，随即道，“后背涂完了，前面的你自己涂？”

说着她把药瓶递给他，声音下意识软了几分，“我真困不行了，我先去睡了，可以吗？”

顾凛听的眼皮一跳，从她手中拿过瓶子，声音带着烦躁，“去吧去吧。”

去睡觉就去睡觉，撒什么娇？

江絮这才连忙爬上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接着整个人就昏睡过去了。

坐在下面的顾凛动作顿了会，才继续给自己上药。

上好药之后又坐了会，才上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