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本来大部分人都已经燃起了极强的分享欲,这会儿心里已经把回去宿舍以后,马上要跟谁说都想好了。
但是现在刘老师说了这几句,大家都沉默了。
道理都懂啊,就是这么大的新闻不说,有点可惜。
秦愿站到刘老师面前,先开了口:
“老师,您说得对,我们都是京大学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先表个态,今天的事情,只要学校处理及时,处分得当,我肯定不会再出去说。”
第二个站出来表态的是曹庆阳:
“我也觉得老师说得很对,这又不是啥光荣的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要说出去,简直给我们77届学生丢脸。这样吧,我来起草一个倡议书,今天在场的同学都签个字,这事谁都不要出去提。”
现场只有秦愿背着书包。
曹庆阳就和秦愿借了纸笔,快速的写了个共同保密的倡议书。
大部分人都是通情达理的,所以在场的同学都自愿签了字,承诺不会出去传播。
教务处刘老师十分欣慰:“谢谢大家的理解,同学们都回去吧。秦愿同学你留下,我们一起去治安队,把今天的事情解决。”
李雁声担忧地看看秦愿,但一转头,看见汪怀恩那张紧绷的俊脸,她轻轻戳了戳秦愿:“你对象在,那我先回去了。”
秦愿轻轻搂了搂她的肩,以示感谢:“嗯,你回去吧,我没事的,谢谢你。”
李雁声:“谢我啥?”
“谢你一直维护我。”
“那不是应该的嘛。”李雁声笑了笑,本来要走了,忽然转身凑到秦愿耳边说:“我一会儿给家里打电话,催一催肖楚月那件事,这种人屁股肯定不干净。”
秦愿笑了笑:“就算屁股干净,现在她脸也不干净了。明天见吧。”
其他人相继走了。
教务处的刘老师跟秦愿要了录音机,一起往治安队的办公室去。
路上,免不了问起,为什么会有录音机。
汪怀恩很刘老师很相熟,便没有讳言:“是我改装的。给我对象学习用的,有些课程来不及记录,她可以录下来,帮助复习。”
教务处刘老师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汪大队,你还这是活学活用了,厉害厉害,要不是今天看见这玩意儿,我都不知道录音机可以造得这么小,还得是你!
走吧,我终究是别的系的,所以来之前,我已经帮你们通知了经济系教务处的马同志,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在治安处了,他来处理会更恰当。”
因为有完整录音作为证据,这件事处理得非常快。
高勉根本推脱不了,也无法让治安处的人相信,秦愿会无缘无故的打他。
治安处的负责人跟高勉说,如果他认下今天的事情,那只是学校进行内部处理;如果你不认今天的事,那他们就把这事移交给属地公安分局进行审讯。
高勉战战兢兢地问:“学校内部处理的话,会怎样?移交公安分局,又会怎样?”
治安队负责人严肃着脸回答他:“学校内部处理的话,最严重的结果就是开除学籍,你退学。移交公安分局那就不一样了,你这明晃晃的流氓罪啊,最轻也得判个七年。”
高勉一屁股跌倒在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