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冲着他的背影怒声道:“回来说这些话,还不如不回来。”
……
暮色渐深,云峥驱车直接前往了剧院。
于入口验票后,收到工作人员发的小礼品。
是一个剧院定制的玉兔书签。
海报墙上,以及场馆各处的布置装饰,将节日的氛围渲染得格外浓厚。
然而。
在第三排中央的观众席上坐下不久,一股熟悉的香气漫了过来。
他转头,隔着银丝边眼镜看向了在他旁边入座的女人,目光紧接着定住。
谢菱穿着一身订制小香风套装,整个人的气质一如既往的高贵。
见到他愣住的表情后,她红唇微微翘起,“云导,好巧。”
云峥淡淡收眸,“你怎么在这?”
谢菱后背往红色软座上一靠,漫不经心地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倾倾妹妹跳舞这么好看,看过一遍,就还想再看第二遍。”
云峥无话。
左边坐了一个陌生人,右边是她,妹妹说手里有两张亲友票,既然是亲友票,那位置肯定连在一起。
显然,谢菱的出现并非偶然。
见他不搭理人,谢菱扭头盯着他的侧颜,打开了话匣子,“云导第一次来剧院看妹妹的演出?”
“是。”
“你以前肯定看过妹妹很多次演出吧,最让你觉得惊艳的是哪场?”
“每一场。”
谢菱:“……”
默了默,她将手里的小礼盒往他身上一放,“这是我亲手做的月饼,看完演出后,带回去给你妹尝尝吧。”
一句给妹妹的,令他顿时无法拒绝。
“谢大小姐不回家吃团圆饭,一个人跑来这里,你家人不会有意见?”
谢菱莞尔一笑,“我说跟对象出去过节了,他们没什么意见,他们巴不得早点把我嫁出去。”
顿了顿,她问:“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云峥淡声:“你想多了。”
谢菱叹了一口气,泄气道:“没意思。”
果然,他被称为高岭之花是有原因的。
先前肯定有很多姑娘跟她一样,在他身上屡屡碰壁。
想要追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死心,问他道:“云导,我是不是你唯一吻过的女人?”
云峥扭头,缓缓地对上了她那双似琥珀一般不带任何烟火气的瞳仁。
他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老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
紧接着,他声音低沉评价了一句,“不知矜持。”
谢菱脸色微微一僵,“什么不知矜持?我看你是管教你妹管多了吧。”
“斯文,古板,无趣。”说完,她双手环胸,将脸别向了另一头。
云峥无奈,也没跟她争。
渐渐。
观众席位坐满了人。
自演出开始后,两人都保持沉默,没再交流过。
倒是谢菱光明正大地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