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吃就吃。”
带土咬了咬牙,接过清羽递来的碗,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护目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真的是鱼汤?”
他又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碗已经空了。
带土低头看著空荡荡的碗底,表情复杂。
他不想承认这玩意儿好喝,但他的胃和舌头都在诚实地告诉他,这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鱼汤。
这种美味和他对清羽的不爽在肚子里打架,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纠结。
隨后,带土又观察起了卡卡西。
他想看看卡卡西取下面罩到底是什么样的。
谁料卡卡西將黑色面罩取下之后,却几乎是风捲残云一般,快速吃完,就重新將面罩带上。
带土甚至没有看清卡卡西的动作。
“
.“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之后,纲手对清羽道:“清羽,要不要去洗脚?”
“可以。”
清羽点头。
“不过纲手姐的脚就算不洗也不会有味道。”
纲手瞪了清羽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本来就没有味道,只是习惯而已。走了这么多天路,脚泡在鞋子里闷得慌,不洗一洗不舒服。”
清羽揉了揉被敲过的额头,连连点头。
那真是太带派了。
“是是是,纲手姐说得对。”
“你这语气怎么听著像在敷衍我?”
“没有,绝对没有。”
纲手盯著他的脸看了两秒,哼了一声,转身朝河边的下游走去。
清羽跟在她身后。
“纲手大人和清羽的关係真好啊。”
波风水门心里感慨。
没过多久,纲手和清羽来到河边。
纲手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弯腰脱掉脚上的忍者凉鞋。
她的脚型很好看。
玉足皮肤白皙,隱约可以看见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纲手將双脚缓缓放入河水中。
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沿著小腿向上蔓延,带走了连日赶路积累的疲惫和燥热。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著水流从趾缝间穿过的触感。
冲凉的愜意让纲手觉得心里的浮躁都少了一些。
“纲手姐,如果战爭真的爆发,你还会上战场吗?”
清羽道。
“会的。”
纲手点头。
她怎么可能看著木叶被其他忍村攻打?
“不过会用后勤的身份吧。”
纲手道。
“是吗。”
清羽觉得这也正常。
毕竟,纲手的恐血症可是实打实的影响战斗。
能前往战场当后勤已经很不错了。
“纲手姐,你的指甲油有些淡了。”
清羽指了指她的脚趾。
纲手抬起右脚,脚趾在水面上露出,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嗯,確实淡了,上次涂的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要不要回去之后再涂一次?”
清羽问道。
纲手想了想,將脚重新放回水中。
“回去再说吧,等这次任务结束。”
数日后,一行人终於抵达了鬼之国。
鬼之国位於一片群山环绕的盆地之中,与外界的联繫仅靠几条蜿蜒曲折的山路。
清羽只觉得这里山路坎坷,难怪忍界大战都没人来这里抢地盘。
一行人刚刚来到鬼之国,就有鬼之国侍卫带路,將清羽一行人带到巫女的神社面前。
那守门的侍卫穿著平安京时代的打扮,拿著弓箭。
“弥勒大人在里面等候各位。”
鬼之国侍卫道。
波风水门抬手推开了木门。
门內是一座宽敞的大殿。
大殿的地面铺著深色的木地板,四周垂掛著白色的纱幔。
在里面,还坐著一个女人。
她的年纪看上去和纲手差不多大,金色帽冠戴在头上,有著一头粟棕色头髮,身穿白色的巫女袍。
面容庄严,气质尊贵。
清羽看了一眼,隱约能感知到弥勒的查克拉很特殊。
巫女的查克拉吗?”
清羽心里思索。
他其实挺想搞一份来研究研究的。
“欢迎来到鬼之国,木叶的诸位。
巫女弥勒道。
“我是弥勒,这一代的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