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海狮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驶。
刚才的事因为司机打岔而终止,宋毅没有追问,周梦瑶和乔思思现在只想吐,长时间的顛簸快要將胆水都晃荡出来。
阿念这条路走熟了,早就习惯,她忍不住再次偷看宋毅。
是真的帅啊!
如果能跟这位帅老板合照,这趟即便不赚一分钱也值了。
想到这,她的耳根微红。
少女思春,人之常情。
突然想到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凝固,目光从帅老板的脸上移向口袋。
那面佛牌就放在里面。
她家开旅馆的,从小见多识广,那面佛牌上的坐佛和以前看过的一面阴牌上的坐佛几乎一模一样,她之前担心佛牌有问题,打算提醒对方。
现在不用猜了,一定有问题,否则刚才司机不会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
可这是閒事吗?
那是她阿念的僱主,还是个大帅哥,好吧,后面不重要,主要对方来自夏国,他们之间有著相同的血脉。
阿念越想越觉得必须提醒僱主。
“思思姐....”
她看向坐在一边脸色苍白,明显因为长期顛簸出现晕车状况的乔思思。
“噢....阿念....有什么事吗?”
乔思思无精打采看向她。
“你是不是晕车,有吃晕车药吗?”
阿念问。
乔思思点点头,“吃了,没用。”
“我有办法让你舒服一点...”
“什么办法,快快快....我都快吐了...”
乔思思还没说话,周梦瑶抢在了前面。
阿念凑近乔思思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乔思思原本惨白的脸僵了一下,隨即转过头看著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周梦瑶在旁边急了:“什么办法?快说啊!”
阿念直起身,提高了音量:“我说.....让思思姐想点別的事,分分神,晕车就会好一点。”
她说著,看了眼宋毅,语气轻快,像是临时起意:“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反正路还长,正好解闷。”
“讲故事.....”
周梦瑶和乔思思不觉好笑,讲故事能治晕车吗?
阿念已经自顾自开始了:“我在湄索镇上,听一个老阿婆讲过一个事。她说以前镇上有个夏国人老板,去清迈进货,路上遇到一个跛脚僧人,那跛脚僧人说他气色不佳,送了他一面佛牌,说能保平安。老板挺高兴,天天戴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可是后来那老板开始倒霉。生意越做越差,老婆跟他离婚,孩子也不认他。他去找人看,人家说那不是什么佛牌,是阴牌,用死人的东西炼製成的。上面的坐佛,不是保佑人的,是镇人的,镇住你的运道,让別人可以取走你的东西。”
乔思思的脸色更白了,不知道是因为晕车还是因为这个故事。
周梦瑶倒是来了精神:“这么邪门?那后来呢?”
“后来他找人把那面牌扔进了河里。”阿念说,“扔了后,老板就开始运气变好,不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