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生额头上渗了一圈细汗，尷尬一笑道：“警察同志，这是个人癖好，这视频是我和我前女友的，我们……我们又没有在网络上传播，这……这不犯法吧？”

“你前女友？”为首的警察很有意思，他没有戳穿李东生的话，继续追问道：“王春兰不是你老婆吗？看你们这个样子，应该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吧！可我看视频中的你，和现在的你样子是一模一样的啊！”

警察忽然张大嘴巴，半晌道：“难不成，你婚內出轨了？”

李东生嘴上掛著尷尬的笑容，恨不得找个缝钻机去，瞥了王春兰一眼后，囁喏道：“警察同志，我和他……我们不是夫妻，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

“好朋友？”李东生道：“你们俩的关係好到这种程度？好到连这种视频都能相互分享？”“刚才王春兰明明说了，你就是他老公，你別想糊弄我们！”

“我承认，我们確实是夫妻，我……我就是婚內出轨了，警察同志，这……这不算犯法吧，我老婆已经原谅我了。”

孰轻孰重，李东生还是拎得清的，出轨是道德问题，可若被判定会製作传播淫秽物品，那就是犯罪。

“他说的话是真的吗？”警察转头问向王春兰。

“是……是真的。”王春兰眼神躲闪地回答。

警察不禁呵呵笑了两声道：“王春兰，那你还挺大度的嘛！老公出轨，你选择原谅他，不仅如此，还和他一起欣赏他的作品，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这有什么，只要他人在我这里就行了。我……我就是心大，这又不犯法，你们赶快放开我。”王春兰死鸭子嘴硬道。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警察摇摇头道：“你们俩就不要骗我们了，实话告诉你们吧，视频里面的这个女生，已经到我们派出所报案了，举报你们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偷拍了这段视频，你们这是违法的。”

警察扫视了李东生夫妇一眼，问道：“这个视频，是谁拍的，还是两个人一起拍的？如果是两个人一起拍的，那么你们两个都要接受处罚。”

“是他拍的！”王春兰指向李东生。她心里面一肚子火气，都怪李东生乾的这种烂事儿，现在把自己都牵扯进来了，现在出了问题，就该由他来承担，反正自己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又不是在冤枉他。

“你……”李东生愤怒地看向王春兰，没想到这女的求生欲这么强，警察刚这么一问，她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推出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老婆。

李东生也来了火气：“警察同志，这不是我拍的，视频在谁的手机里面，就是谁拍的呀！”

为首的警察转向王春兰道：“这么说来，那视频就是你拍的嘍？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东生，你他妈的，你还想把我拖下水不成？你再冤枉我，小心我把你的老底捅给警察听。”

王春兰所说的老底，就是李东生犯重婚罪的事儿。她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一旦把这个秘密捅出去，那么李东生就要踩缝纫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