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谢图南穿著一条內裤走到阳台,悠然地点上一支烟,看著马路对面闪烁的霓虹,无奈摇头苦笑。感觉现在的自己,跟那些做“王子”的没太大区別。他很好奇,那些做“王子”的人,面对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是如何產生生理反应的,又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自己面对马丽莎这种尤物,都差点没法產生化学反应。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吶!这种钱还真不是谁都能赚的。
“图南,你在干嘛呢?”马丽莎裹著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谢图南赶忙捻灭菸头,拉开滑动玻璃门走了出来:“我在外面抽支烟。”
马丽莎看著谢图南那偃旗息鼓的样子,笑道:“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地说今天晚上不睡觉呢,三下两下就被收拾成这个样子了?我看你浑身上下,只有嘴巴最硬。”“快来帮我吹吹头髮。”
“好嘞,尊敬的老婆大人。”
马丽莎是短髮,很快就吹乾了。记得以前和毛小桃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吹头髮,对谢图南都是一件痛苦的活儿。毛小桃长髮披肩,而且发量惊人,每次给她吹头髮,没个10分钟以上,根本就吹不干。
“哟!你动作很利索嘛,以前没少给女孩子吹头髮吧?”马丽莎转头看向谢图南,以审判的口吻道:“你老实告诉我,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这种问题,明显是带坑的,如实回答,对方会不高兴;不如实回答,对方也会不高兴。谢图南想了想,笑道:“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以前那些都是前奏,你才是主旋律。”
马丽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真是油嘴滑舌的傢伙!”
“对了,我问你,此前你说要带我去看你父亲,什么时候带啊?”马丽莎装作不经意地问出这个问题,眼神却直勾勾地看著谢图南的眼睛,想要读出他的心理变化。
谢图南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我爸,我爸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去送了个花圈呢!”
“得了吧你!”马丽莎嗔怪道:“谢大成不是你的养父吗?我说的是你亲生父亲。”
谢图南心里面狐疑起来,这小妮子,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咋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等过段时间吧!”谢图南故作轻鬆道。
“图南,你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啊,你一直不告诉我,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没找著合適的机会罢了!”谢图南以玩笑的口吻道:“暂时不告诉你,我是怕嚇著你!”
“嚇著我?”马丽莎冷哼一声,嗔怪道:“你瞧不起谁呢?我好歹也是豪斯达公司的亚洲副总裁,什么大人物我没有见过,我会被嚇到?”
马丽莎眼珠子转了几圈,继续问道:“我猜,你爸应该是个当官的,而且……官职还不小吧?”
“猜得没错,你怎么知道的?”谢图南率性地承认。
“我说来你不许生气啊!”马丽莎先给谢图南打一针预防针,得到谢图南应允后,这才缓缓道:“你31岁不到就当上副市长,这放眼全国,都是非常少见的。这说明,你的背后有贵人,而这个贵人,我猜就是你父亲,他既然能够把你扶上这么高的位置,这说明,他的地位要比你高,而且高得不是一点点。”
“我的猜测没错吧?”马丽莎这睁大眼睛看著谢图南问。
谢图南感觉马丽莎的眼神,似乎能够洞穿自己的一切:“没错,你真聪明。”谢图南索性承认。间谍组织的情报能力,不是一般组织可以比擬的,马丽莎肯定早就把自己的底细给摸清楚了,接触自己,很有可能是奔著父亲去的。她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隱瞒,否则只会引起她的怀疑。
“丽莎,那你再猜猜,我父亲会是谁呢?”谢图南微笑著道。
马丽莎假装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抬起头:“我猜你的父亲是刘向党,我有两个理由,第一,上次在电视上看到过刘向党,我就觉得你们长得很像;第二,我听说龙羲之市长以前是刘向党的秘书,而你的人生轨跡,在龙羲之来了之后就发生了转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你父亲安排的,对不对?”
谢图南不禁微微一怔,听马丽莎说得这么清楚,他一时间不知道马丽莎到底是凭著推断確定的,还是原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嗯!”谢图南默默地点头承认。
“图南,”马丽莎忽然坐直了身子,如同审视犯人一般道:“你小子,隱藏得够深的呀!居然一直隱瞒著我,若不是我问,你还打算隱瞒我到什么时候?”
马丽莎有些不高兴:“我看呀,你根本就不爱我,你若是爱我的话,早就主动给我说了。”
“丽莎,一开始隱瞒你,是我父亲要求的,他的身份那么特殊,这你应该理解吧?后来我想告诉你的,但没有找著合適的机会,上次在北京,本来就想带你去,一起见一面的,但那段时间开大会,他又忙不过来。”“我想著等下次去北京,带你去和他见面,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没想到你提前知道了。”
谢图南一脸真诚,他说的並不是假话。
马丽莎娇嗔地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我猜出来,你还不会老实告诉我呢!我看啊,你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
谢图南上前,往马丽莎的胳肢窝挠了一下,打趣道:“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这么小家子气的哈?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不要气了嘛!”
马丽莎被挠得“咯咯咯“笑了起来,身子顺著沙发向后挪动,忽然裹在身上的浴巾一下子滑落下来,白花花的一片瞬间充斥著谢图南的眼球。
谢图南搓搓双手,然后举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朝马丽莎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