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敢买卖人参,人参都烂在了参农手里,这时候的价格是最低的,也是最好的入手机会,因为根本没有竞爭对手。
只要自己胆子大,找对人,交易后快速放进空间里,就算被人当场捉了奸又如何?
人参在哪?钱在哪?你搜啊,搜不到你怎么定罪?
实在不行,遇到漫山遍野来抓交易的时候,自己闪进空间里,参场和派出所怎么抓得到?捉姦好歹得成双吧?
你一个人跟五姑娘搏斗,这算哪门子嫖昌?你又如何定罪?
想到这里,陈九九一下子就放轻鬆了。
这百年人参,他买定了。
“行了,差不多了,都回去睡觉吧。陈知青,你如果想买人参最好还是慢慢来,不要著急,更不要逮到人就说你想要人参。
按大队对你们的要求,你们种完冬藏菜,接下来就是打理一下菜地。
等下个月一起秋收掰玉米,中间有好几天时间,可以去参场玩玩。”
第二天,石金平背起工具,终於准备去种菜了。
因为大队长已经说了,除了代利杰因为受伤可以找人代耕,其他人都不行,更何况他现在贵为第六小队的小队长。
孙喜玲跟在旁边做著介绍:
“石哥,我们的责任田分在了一小队,刚好给了我们京城知青三亩地,我们一人一亩。
菜苗之类的大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只要移栽就行。”
別人听到分到的田多高兴,但石金平听到一人一亩地却不高兴了:
“我之前就想说,我们每个人要负责一亩地是不是太多了?一亩地差不多有666平方米,凭我们新知青的能力根本耕种不了。
我看杨玉琴一个人在后院种了两分地,蔬菜也不老少,足够吃了吧?”
杨玉琴还是懂农业的,这时候提醒道:
“情况不一样,两分地的產量其实不高,就只能支撑我平时一个人吃。
但东北的冬天很漫长,长达6个月,到时除了冬藏菜其他没有任何食物来源,菜和粮食必须要多,寧多勿少,这关係到我们的小命。
关键是现在全村六个大队都在种冬藏菜,肥料远远不够,难以满足需求,到时亩產不会太高,还会受到虫害影响。
所以一亩地真心不多,如果可以我还想种两亩呢。
你们是京城来的,你们京城在入冬前难道不分冬藏菜的吗?”
这话一出,石金平就有点脸红了。
四九城在11月份左右都会以居委会为主,给每一个居民以最便宜的价格出售冬藏菜。
那个时候老百姓都是拉著板车,將全家一个冬天的定量拉回家,非常热闹,甚至要出动警察维护现场秩序。
只是老百姓的定量永远都是不够的,剩下不足部分要么去黑市,要么只能挨饿。
但对石金平这样的大院子弟来说,每年冬藏菜都是父母单位后勤科送货上门的,最好的大白菜大萝卜,而且是足量供应。
所以石金平知道有冬藏菜,但对一个冬天一个人需要多少冬藏菜是没有概念的。
而且他的脑海里都是亩產几万斤,觉得一亩地能產个几千几万斤的,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就在几人聊著天、背著农具往各自责任田走去时。
孙喜玲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快走几步,来到一块菜地前,像见了鬼一样。
石金平奇怪问道:“玲子,怎么了?”
孙喜玲一把拉住旁边的王铁柱:
“王知青,这块地是不是越州三位知青的责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