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游戏无一例外都有著固定流程。
製作者给出操作方式和信息→玩家理解並实施→成功过关或是任务完成。
中年社畜仿佛要停止运转的脑子,光是按照製作者的提示去理解並行动,就耗尽全部力气了。
他在理解信息时感受到的不是有趣,而是深深的疲惫。
“这些游戏都太累了,玩不动。”
现实生活和工作压力拖垮了他,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肆无忌惮、隨心所欲地游玩。
就像少年时以为自己击杀的呆滯敌人是人机,殊不知那是成年后下班疲惫的自己。
“那你想玩怎么样的游戏呢?”
沮丧的大叔驀然抬起头,发现旁边的年轻人正问著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样的游戏?”他下意识陷入思索。
如果是十八岁,他期望的游戏一定要有宏大的世界观,绵长的主线和不计其数的支线供自己探索,以此为舞台进行一场华丽冒险。
但现在嘛..大叔认真的思考后给出答案:“一个不需要我做任何事的游戏。”
“我没有精力去学习游戏技巧,也不愿推什么主线,更不想费尽心思闯关。”
“所以我想要的大概是一款没有任何目標的游戏吧。”
说到这,他自嘲般笑了笑:“但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目標、没有主线、没有需要做的事,那还算是游戏吗?
这样的游戏也没有丝毫內容可言。
大叔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摇了摇头,打算去前台借个火出门抽菸。
“会有的,你想要的游戏。”
泉树的话让他微微一愣,“你在不久的將来就能见到它。”
“谢谢。”
大叔只以为他在言语宽慰,哈哈一笑后出门抽菸去了。
泉树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初心。
他之所以搬运游戏,不就是想给全世界的玩家们带来笑容吗?难说
人在回忆中往往会美化自己,而赚大钱与娱乐大眾並不衝突。
差点忘记这个世界数量最多的玩家群体不是青年人,而是一群精力不再旺盛的中年老登。
为了更好地割韭菜,推出一款休閒娱乐的集大成之作迫在眉睫。
而提到轻鬆游戏.·
泉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既不是pokopi a.里的百变怪,也不是星露谷种田的农夫,更不是动物森友会的岛主。
他一直都是开心农场的农场主啊!
来到这个世界,泉树细数自己犯下的过错。
除了《植幽是彻头彻尾的娱乐大眾,另外的游戏和舞台剧多多少少沾点小巧思,带给玩家和观眾更加丰富的体验。
心虚的泉树觉得自己该多种些善因,结些善果。
所以下一款游戏不该是简单的搬运,而是应该將各个休閒游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集百家之所长熔於一炉。
世人称之为缝合,他称之为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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