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康看著眼前这群人,嘆了口气:“难不成这句话的意思是,狼被驯服后就变成了狗,所以狼才永远无法被驯化?”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忽必烈,会不会也变成狗呢?”
此时谢延康周身气质如同深渊,他轻描淡写地將未来的元世祖称为狗,话中之意已再明显不过
这位草原上最大的狼王,在面对绝对无法抗衡的暴力时,是会坚持到底,还是匍匐低头?
会不会像《狼图腾所描述的那样,草原民族所捍卫的是“大命”,是莽莽自然与草原,並不在人命,存活等“小命”?
原本心善的谢延康,並不打算对忽必烈这种歷史人物多做干涉,他只想灭掉五十万蒙古大军,击碎所谓“天命”,扭转大势而已。
但刚才霍都的言论明显让他极端不开心,因此,他在心底为忽必烈改写了结局。
他想考验考验这只狼王,在面对整个部族的末日时,究竟会作何选择——
是被驯化成狗,还是坦然接受这场无可避免的毁灭?
这满含杀意与蔑视的话语,让金轮法王有心反驳,想展现一番蒙古的傲骨。可话到嘴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將他拖回沉默。
他实在无法想像,要如何阻止这尊神魔对黄金家族的审判。
或许……天命真在宋吧。
千言万语,终化为一嘆:“事已至此,上仙……请动手吧。”说完,他闭上双眼。
一股狂暴的压力向他们涌来,金轮法王与其弟子达尔巴来不及惨呼,便被这压力碾作两滩肉泥。
瀟湘子目睹这血腥一幕,终於崩溃了。他仓皇跪地,连连叩首:“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我不是蒙古人,我是湘西人,是汉人吶!”
一旁的尼摩星、尹克西见状,顿时眼前一亮,纷纷跟著认祖归宗起来。
殿中残余的蒙古將士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个忙不迭地自报汉家血脉。
这一幕,让谢延康、李长安、丘处机等人都气笑了。刚刚还十分沉重的血腥场面,在这群人的丑態之下,竟然显得那么滑稽可笑。
这种认祖归宗的场景,可真是不少见啊。
谢延康调笑道:“你看,这狼不就变成狗了吗?”
然后他隨手一指,无数道劲力四散而出,没入在场每一个蒙古人的脑袋,將他们头颅洞穿。
那些人脸上还留著急切认祖归宗的表情,但转眼间就定格了,成为了一具具尸体。
然后谢延康朝大殿外走去,临走前回头瞥了丘处机一眼:“殿外还有一些韃子,我先去处理了,你们稍微等一下。”
“刚才的提议,希望你认真考虑,懂吗?”
“不要做让我难办的事情,丘掌门。”
紧接著,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撕破了大殿的寂静。
殿內,丘处机脑门上冷汗涔涔,背后的道袍已经湿透。
不少全真弟子双腿发软,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殿外蒙古將士的悽厉哀嚎,似乎已经预示著他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