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欢畅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团长听到高城的话,连连点头,心里满满的欣慰,对高城更加的看好。
他有点好奇这个傲气的將门虎子是怎么想通的,这才多久。
“你是怎么搞明白的呀!”
高城放下打火机,把自己这两天想说的话和悟到的道理全都说出来。
“这个早熟的人吧,通常的晚熟,骄傲的人又很急性,这两样我都占了。”
团长听到这几句话,脸上的掛满了欣慰的笑,这个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早熟的小子真的成熟了。
“我认识一个人,就他每做一件小事的时候,他就想救命稻草一样抓著。有一天我一看,嚯,好傢伙!他抱著的已经是让我仰望的参天大树了。”
“你说的是许三多!”
“对,他从新兵连就很优秀,可那时我打心里有些看不上他,因为他像根木头,只有兵的表没有兵的里,完全没有七连的信念。可现在我才明白信念这玩意儿,真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还记得他呢。”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呢,他之前去市里表演赛回来就是做的我的车。”
团长站起身面朝墙壁,心里有些不舍。
高城见时机差不多了,赶紧起身语气带著难得的討好,“王叔!”
团长听到高城的称呼,一下提起了精神,想著这小子又再打么子算盘。
“嗯。”
“我有个要求。”
“讲!”
“我想带几个兵去装甲侦察营。”高城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心虚。
团长一下转头盯著高城,眼神犀利,就说这个臭小子没得好屁,盯著他一字一句道:“许,三,多。”
“对。”
团长一挥手,语气强硬,“不可能!”
高城曲线救国又试探道:“那么我带,伍六一吧。”
“更不可能!你走我已经蛮后悔了,特別是通过这次的谈话!”团长情绪激动,语气更加强硬,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高城无奈,嘆了口气。
“还有么子事?”
“那就没有了。”
“那你走吧。”
高城拿上任命书,才转身就被叫住,回来立正站定。
“高城,三年的军校,一年的排长,三年的连长,我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七年。”团长满眼的期许,语重心长。
高城心里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团长挥了挥手,高城敬了个礼转身没走几步,不死心地回头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要再走了,这七连就剩下许三多一个人了。”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团长头都没回,语气严厉。
高城明白这事没得商量了,快步离开了。
七连宿舍大楼。
许三多正在拖地,外面高城像根桩子一动不动,歪著头满眼忧愁地望著天,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良久,高城才回过头看著许三多忙碌的背影,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自己要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