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在菸灰缸里慢慢碾灭。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里的意思林峰看懂了。“行。我安排。”
技师按完之后把林峰的脚从泡脚桶里拿出来用干毛巾擦乾,又给他在腿上垫了个热敷包。
林峰靠在按摩床上闭著眼睛养神,奎子没再提公司的事,两个人又扯了些閒篇。
奎子说最近在健身房认识了一个姑娘,长得不错就是有点凶,上次他多看了別的女生一眼,直接被拧了耳朵。
林峰笑了笑说你也有今天。奎子嘆了口气说这叫报应,以前他甩別人的时候可乾净利落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奎子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说彪哥那边有点事他过去处理一下。
林峰也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换了衣服跟奎子一起下了楼。奎子临走前把手机里那几个刺头的资料发给了林峰,说信息都在里面,你看看。
林峰出了撞球厅,上了车,没有马上发动,而是靠在驾驶座上把奎子发来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几个人都是在帮派里混了好几年的老人,其中一个叫老鬼的,负责城东那片的赌场和高利贷业务。
表面上配合洗白,私底下却一直不安分,经常在弟兄们中间散布怨言,说鸿姐一个女人家太软弱,不敢碰灰色產业,把大好机会都放跑了。
还有两个,一个叫阿宾一个叫阿豪,身上都背过案底,之前干过的那些事,隨便挑出一件就够蹲好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