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僕紧紧盯著那块玉佩,满是皱纹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施主这边请。”
然后,带著他走进了观中。
观中供奉的是真武大帝,除了周居华之外,还有几个年轻人等在那里,一个个看起来气势不凡。
周居华跟这些人站在一块,显得极平凡。
其中一人他还认识。
正是魏珺。
她看到陈自德出现在这里,也是一脸惊讶,不过並未开口动问。只是看著他被那老僕带著,往殿后走去。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劲装,满脸傲气的年轻男子开口道,“前辈,是我等先来的,他应该排到最后。你这样不合规——”
老僕头都没回,袖子一甩,黑衣男子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最后面那个“矩”字没有机会再说出来。
在场的人不由悚然,看著这个不起眼的老僕,冷汗都下来了。
不少人都有些庆幸,还好进来的时候,没有对这位老者不敬。
谁能想到,一个貌不惊人的僕役,竟然是一位第三境的强者。
等老僕带著人进去了,一个蓝衣青年突然说道,“王兄真是倒霉,连孟前辈都没见到,就这样回去,也不知道他该如何跟家中交待。”
另一人嘿嘿笑道,“这叫自作孽,他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竟敢在这里放肆。”
“听说王家为了让他有机会学到孟前辈的惊神剑法,拿出一件珍稀的奇物作为交换,这下全完了。”
突然,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你们別落井下石了,每年能得惊神剑法传承的,只有一个人,那位老前辈直接將那人带进去见孟前辈,说不定,直接將传承给他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脸色都是一变。
在场的人跟刚才那位“王兄”一样,能获得这个机会,都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要是最终连孟前辈的面都没见到,稀里糊涂就失败了,谁能甘心?
有人不爽地说道,“那人是何方神圣?与孟前辈是何关係?”
另一人道,“姑娘似乎认得那人,可否为我等解惑?”
刷的一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身穿红衣的貌美姑娘。
魏珺冷哼一声,“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人咬了咬后槽牙,为了保持风度,也只能说道,“不说便算了。”
大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继续等待著。
……
陈自德还在回想著刚才那一幕,这样一甩,人就不见了,这是什么法术?
至於外面那几个人来这里干什么,他並不在意,反正,他就是来送信的。
到了一间静室,他终於见到人了。
那人穿了一件蓝色道袍,盘坐在蒲团上,看起来有五六十岁,是个老帅哥,一脸沧桑,一看就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天问道人看到那块玉佩时,眼神变得极为温柔,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陈自德垂手立在一旁,闻言答道,“云姑娘一切都好,这是她写给您的信。”
天问道人很快看完,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一瞬间,陈自德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像是被什么洪荒巨兽给盯上了,应激反应之下,差点將不屈剑意给释放出去。
幸好还保持著几分理智。
眼前这位神秘人能让一位三境强者当僕人,实力得强到什么程度?
不屈剑意肯定伤不了对方的。
天问道人神情中略带不满,喃喃地说了句,“修为差了点……”
他一抬手,掛在墙上的一柄剑自行飞了过来,落入他手中。
“它归你了。”
陈自德下意识接过那把拋过来的剑,一脸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