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怎么知道的?
南宫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这小子,真是一次又一次给他带来意外啊。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消息,目前只在小范围的流传,知道的人並不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给你当这个什么剑术教习?陆彦初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啊?”
这话太过出乎陈自德的意料,惊道,“所以,前辈是专门……来保护我的?”
南宫有些吹鬍子瞪眼,“臭小子,把我当保鏢了?哼,是你舅舅请我出马,帮你摆平此事。”
舅舅?
这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答案。
他刚才在想,到底是谁请动了这位前辈,连母亲都想到了,却没想到舅舅周正山的身上。
他心中一阵暖流流过。
就衝著这件事,以前刻薄舅妈的那些冷眼和冷眼,他就不计较了。
南宫说道,“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儘管去参加比赛,我既然收了——咳,答应了你舅舅,就不会让你出事。”
“多谢前辈的好意——”
“我今天给你找了一个保鏢,以后只要你待在这个院子里,保准没人能找你的麻烦。”
保鏢?
陈自德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侍者搬了不少东西过来,什么盆栽啊,书啊之类的。
南宫老头喊了一声,“汪家小子,过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汪家小子?
陈自德听到这个姓,心里不免嘀咕起来。
很快,就有一个翩翩少年郎从屋里走出,一袭白色长袍,看起来比女子还要俊俏,走过来郑重地行了个礼,喊了一声,“老师。”
“都说了,別叫我老师,我就是教你几天。”
“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礼不可废。”
“也不知道汪老二怎么想的,他们三兄弟年轻的时候无法无天,怎么教出你这个古板的孙子?”
少年岔开了话题,“老师喊学生过来,有何事?”
南宫懒得再纠正他,“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自德,以后跟你一起学这易数之学。”
少年朝陈自德行了个揖礼,“汪秉文见过陈师兄。”
他忙道,“不敢当师兄之称。”
汪秉文道,“师兄先小弟入门,自然便是师兄。”
陈自德看向南宫老头:我几时说过要跟你学什么易数了?
南宫老头瞪了他一眼:別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人求著想跟我学,我还不教呢。
他转头对汪秉文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还有话要说。”
“是。”他便退下了。
……
陈自德小声问,“他是汪家人?”
南宫说道,“当然,去年,汪老二就找我,说他孙子是易数方面的天才,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就是想引我上鉤,我才不上这个当。故意不提这个茬。现在为了你小子,只好受点累,教他几天了。”
“前辈真是用心良苦。”陈自德一脸感动。
南宫果然还真吃这一套,嘿嘿一笑,“有了这个人质,汪家就算查到了你的身份,也绝不敢动你。”
原来保鏢是这个意思吗?
陈自德大为嘆服。
可是,“汪家还发了悬赏,那些江湖中人,行事向来无所顾忌。”
南宫正要回答,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转头看向南面的院墙,笑得很神秘,“待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