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御医前往中书省见苏逢吉。
后者反覆询问,“你当真確定,郭家嫡孙的伤势来自数日之前?”
御医道:“回相公,下官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数日前的旧伤,而非近两日的新伤。”
是旧伤?
苏逢吉微微皱起眉头,喃喃道:
“莫非真是老夫想多了?”
“郭家修缮庄子,的確是因家中嫡孙受伤而忌惮起了城外匪盗?”
“此事与郭家拜访赵家,是两件事?”
“那为何郭家突然去赵家?说不通啊。”
......
晚些时候,临近黄昏。
鄴都。
郭威受到了宜哥与张氏的来信。
他先是看了张氏的信,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郭荣开口道:
“荣哥,你娘亲说,希望宜哥可以拜师护圣军都指挥使赵弘殷,这件事你怎么看?”
郭荣想了想,道:“爹,儿子以为这是好事。”
“爹身居枢密要职,位分犹在赵老將军之上,他既能悉心教养赵家大郎成才,凭著这层上下级的名分与情分,定然也会尽心栽培宜哥。”
“二来,赵老將军掌护圣军,此军乃是禁军主力之一且久驻京中,或许將来能帮到咱家。”
郭威点了点头,“我亲自写封信,差人快马加鞭送给赵弘殷。”
“宜哥拜师,是咱家的大事,要隆重,该有的礼数不可短缺。”
“至於你阿娘欲给宜哥取大名一事,为父还需好好想想。”
郭荣拱手道:“儿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