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震惊的张大了嘴。
“啊,那还能拆开给我们看看吗?总不能等他们安的时候让我们再看吧!”
他们就是为了看新型的材料,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呢,半成品怎么看呀?而且这是医院的材料。
要是现在不安装的话,肯定不会现在拆开的。
郝院长深吸一口气,手按在木箱上,像摸着什么稀世珍宝:“好,好啊……这回,我可要好好开开眼界,见识见识老龚嘴里的先进机器是啥样子的了?有没有什么能现在就能装的,让我们使用的。”
虽然新地方那边还没有盖好呢,但是挑一些能用的先用用也可以。
风从门缝里又钻进来,冷飕飕的,可老钱几人急的头都冒汗了。
林夏夏指着那几个贴了黄标签的木箱,语气倒是稀松平常:“这几个是小型机组,要是你们这边的电流顶得住,拆出来就能先顶上用。还有那几箱是光学显微镜,零件都在里头,你们找细活儿好的人拆。对了——”
她顿了顿,指了指卡在墙缝里的线圈,“原来的电线估计扛不住,回头记得全换了,别省这点。”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咦”的一声。
任老蹲在墙边,盯着靠墙立着的那一卷“黑柱子”发呆。
那东西粗得跟家里接雨水的水管差不多,整整齐齐盘成圈,外头裹着厚实的保护层,往那一杵,压得底下干草都塌了一块。
“夏夏,”任老回头,声音有点不确定,“这……这是啥?新式的管子?”
林夏夏顺着他目光瞥了一眼:“电线啊,刚才不是说了让换线么。怕你们找不到适配的电线,所以我自带的。这些都当赠品送了。”
“电——线!!!”
一句话,把原本还在扒拉显微镜箱子的几个人全勾了过来。
钱老首当其冲,蹲下身伸手就去抠那层银灰色保护膜,指甲盖都抠白了,那膜却像长在肉里似的,纹丝不动。
“这啥玩意儿裹的?铁皮啊?不对,有点软……夏夏你老实说,这真是电线?”
老钱抬头,眼睛瞪得圆,尾音都劈了叉,“我们那用的电线,手指头粗细顶天了,你这……这是电线?”
“电缆算电线的一种嘛。”林夏夏摸了摸鼻子,莫名有点心虚,小声补了句,“大功率机器要吃的电多,线不粗点,一合闸,线先烧没了。”
“快快快!别光说,撕开!就那层皮,快给我们看看里头是啥样!”任老已经急得直拍手。
林夏夏没辙,从裤兜里摸出随身带的小折叠刀。
那是她平时削水果、拆箱通用的“万能工具”,蹲下身,刀尖顺着盘线的缝隙一划。
“刺啦——”
厚膜应声裂开一道长口子,露出底下亮得晃眼的金属层,在仓库昏沉沉的光里泛着冷银色。
几个人瞬间屏住呼吸。
老钱先伸手,小心翼翼把那截露出来的部分往外一拽,沉甸甸压在手心,凉意顺着掌心直窜胳膊。
他拇指摩挲着表面,又捏了捏,像在确认这不是做梦:“这……这传导的是电,还是雷啊?”
任老在旁边伸手接过来一块撕下的保护膜,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喃喃道:“三层防护……咱以前哪见过这个。夏丫头,你这‘换根线’,是给我们换了个时代啊。”
说着竟然还上嘴去咬了一下,咬都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