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一台!就这一台啊!剩下的机器可不能再要了。”
“好好好,就这个就这个!”钱老嘴上应得利索,人却没动。
他慢吞吞起身,绕着仓库又走了一圈,把所有的木箱子都看了一遍。
确认没夹带什么稀有标样和特殊载网,这才像是放了心,摆摆手:“其余的我们也不要,占地方。”
正说着,院外传来突突的引擎声。
老李把那辆新解放车开得极慢,车厢里铺了厚厚三四床棉被。
车一停下来就跳下来了三四个年轻人,林夏夏只是箱子让他们抬了上去。
把箱子抬上车之后,又仔仔细细的用棉被裹好几人又死死地把住木箱子,轻微的晃动都不敢有。
林夏夏跟钱老他们几人也爬上了车厢,郝院长也跟着去。
大家可对新机器都好奇得紧呢。
市局那边还特意腾出了一个新房间。
法医鉴定科那边儿都激动的不行,一个个站在市局门口翘首以盼。
……
病房里。
文老靠在摇高的病床上,早饭早就吃过了,桌边摆着半杯凉透的茶。
他时不时望向门口,脖子伸得有点发僵,走廊里只偶尔闪过白大褂和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一次也不是他等的。
“小周护士。”他又喊了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小周拎着暖壶进来:“哎,您说。”
“今天小林大夫怎么没来?”文老皱眉。
“还有那帮老不修的,昨天晚上吵吵着要去看材料,说好了回来头一个给我报信。这都快中午了,人影都不见一个,是路上颠散了架,还是把答应我的事全忘干净了?”
他语气急,又压着点不让人听出来的失落。
小周护士过来给他续上热水:“小林大夫还有郝院长,还有昨天来的那几位都出门去了。”
“啊?都出去了?”文老一下子直起身子,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磕在床头柜上,“人呢?去哪了?”
小周护士一边扶杯子一边无奈的回话:“说是……上局里去了,钱老他们也跟着去了。好像是去看什么新机器。”
“新机器?”文老眼睛倏地亮了,下一秒又垮下脸。
“合着就把我一人撂这吃白饭?他们仨一群俩一伙看新机器,把我这老头子当累赘搁这儿晾着?”
他手一拍被子,嗓门拔高,“我也要去!把轮椅推来,我现在就去!”
“文老,文老您消停点。您这身体状况不能随便出门。”
小周实在没招,咬着牙退出去,赶紧找林医生去了。
林医生来了之后也是好一顿哄,才把文老给安抚下来。
市局那边。
众人热切的抬着东西进去了。
林夏夏让他们找电工来先把电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