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水箭划破长空,前面所阻挡的树木灌木,皆都被水箭直接洞穿,一时草木飞扬。
只是水箭射中后方追击的赵卒,一时血水四溅,惨叫四起,后方追击的赵卒,竟一时成片的倒下。
看到后方的动静,嬴静姝心中一喜,不亏自己绞尽脑汁的研究与鍥而不捨的练习,ve比之前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同时自己的掌控更加的隨心应手,消耗的天地之炁也越发的稀少。
不过此刻在逃命之中,已来不及想其他,拨开前方的草丛,紧紧地跟在嬴政等人的身后。
“发生了什么?!”
后方追击的小將也赶了上来,他们弃马追赶。
进入山林之中並没有多远,便看到自己的一方有近十人倒在地上。
且没有了生机。
如此一幕,让他一脸诧异。
立刻蹲下身来查看,只见倒在地上死去的士卒,身上皆有伤口。
只是却无兵刃。
至於伤口之处,一番查看,確定为箭矢所伤。
可是箭矢呢?
他立刻询问一旁活著的甲士。
“刚才有箭矢射来,避无可避!”
“那箭矢呢?”
几名甲士连忙寻找,可是哪里有甲士的身影?
可是再抬头看向一旁的树木,树木被洞穿,未必是巨大,犹如巨大的斧子劈砍,也非箭矢所伤!
难道……刚才出现了幻觉?
看到周围的甲士说不出所以然,迅速一声令下,再次追击。
嬴静姝看著身后渐渐远去的赵卒,心中不禁一松。
……
赵都邯郸,赵王宫。
赵孝成王赵丹坐在王座之上,面色阴沉。
看著下方的诸多臣子,重重地將一卷简牘扔在地上。
“蠢货!蠢货!”
“究竟是谁?!寡人早就下令,不得责难质子的夫人子女,可是如今,为何惹得质子夫人子女仓皇出逃?!”
赵孝成王赵丹的愤怒话语,在偌大的宫殿之中迴荡,然而下方的臣子却无一人应答。
几人面面相覷,似欲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又闭口不言。
曾经大王早就下令,虽说质子已逃,但是质子的夫人子女仍在赵国,可继续为质子。
但是质子出逃之事,本就是一种背叛。
再加之当时秦国正攻打赵国,兵围邯郸,此等境地之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自然迁怒於质子的夫人子女。
这些年,质子的夫人子女在赵都邯郸生活如何,赵孝成王赵丹岂能不知?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是谁要敢伤害其性命,那就不要怪赵王之愤怒了!
如今,大將廉颇正在东方挫败燕国的入侵,如今赵国的主要兵力也都囤积於东方,且在如今朝堂之上,主合纵之平原君赵胜,也已病逝,如今的赵国,已无心应对秦国。
为今之计,唯有向秦国示好,先面对燕国攻势。
如何示好?
自然是將秦国如今太子的夫人子女礼遇的送归秦国!
就在赵孝成王赵丹派人寻找秦国太子夫人子女时,却惊讶地发现,其居住之地已人去楼空!
秦国太子的夫人子女竟然仓皇逃出赵国!
为何出逃?
一查便知!
竟然有人按捺不住,欲动手將他们斩杀!
此时此刻,赵国臣子看著上方愤怒的赵王,大多数人也都露出愤怒之色。
其中关係利害,他们岂能不知?
如今的赵国,已无力应对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