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顾长生开口道:
“怎么,你不服气,还想日后找回场子?”
说完顾长生鬆开蒲元极的衣领,帮他平了平,开口道:
“老蒲头,是不是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了?”
“就你这洞虚后期,拿啥和我打?”
蒲元极嗬嗬一笑,瘫坐在地上,咳了咳血,举著赤红圆珠开口道:
“此乃天阶焚狱珠,乃是用二品妖兽的內丹炼製而成的,我不信小友能够毫髮无伤地躲过,”
“我蒲家立足南离这么多年,別的不说,人脉是最多的!”
“只要小友重伤垂死,我相信他们很乐意分上一分你的遗產!”
顾长生闻言摸了摸下巴,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姜家的家主令牌,
蒲元极看见令牌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小友是姜家派来的,”
“也是,”
“姜家最近仗著一个半洞虚,老是有一统南离的想法,”
“加上小友但是机会很大,”
“不过……”
话没说完,顾长生又拿出了荀家的家主令牌,
然后又接著拿出了祝家的,
拍了拍浑身僵硬的蒲元极道:
“我是从离火王城过来的,”
“听说你要比人脉?”
噗通一声,蒲元极磕头在地,连忙拱手道:
“还请道友饶我一命!!!”
顾长生收起纪婉仪的储物戒指道:
“你刚才想威胁我?”
“绝无此事!”蒲元极义正言辞道:
“我刚才是想让道友看看这焚狱珠炼的怎么样,”
“不错,”顾长生点了点头道:
“那你已经看过我的焚狱珠了,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蒲元极闻言心中一突,托著天阶焚狱珠的手不停颤抖,结巴道:
“道…道友莫……莫不是……在说笑?”
顾长生轻嘆一声开口道:
“你看你都没笑,我怎么是在说笑呢?”
蒲元极闻言立刻扯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
“道友,这…这………”
“行了,”
顾长生伸了伸手,
“把我掉的厚土玄晶拿出来,”
蒲元极闻言一怔,刚要继续推辞,
顾长生开口道:“你可想好了,”
“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我的善心可不是一直都有。”
蒲元极闻言猛地惊醒,暗骂一声自己老祖当太久,怎么连修炼界的弱肉强食都忘了,
立刻从储物戒指內拿出厚土玄晶,奉给顾长生道:
“道友还有什么东西掉在我蒲家的?”
“只要天阶以下的,道友隨便拿!”
顾长生闻言收起厚土玄晶开口道:
“刚才我听你们的意思是想要爭夺朱雀?”
蒲元极听到你们两个字,顿时想起了纪婉仪,眼中闪过几分哀痛道:
“不爭了……”
“之前是为了给婉仪提升资质,让她能晋升二品,所以才培养了南明赤椿,”
“如今婉仪她……”
顾长生:????
凑近了一点,顾长生低声道:
“老蒲头,你为何对她这么好?”
蒲元极闻言老脸一红道:
“婉仪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平凡出身却从不贪婪我蒲家半分家財,”
“一直尽心尽力地帮著老夫照顾蒲家,”
“老夫对她好点也是应该!”
顾长生:????
照顾是指把自己后代都照顾到家主之位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