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我们也不过是混口饭吃,并不想杀人啊。”
“对呀,杀人的是冈瑟,我们并没有动手,大人就饶了我们吧。”
几个佣兵纷纷求饶道。
冈瑟满脸是血冲着几个服软的佣兵啐了一口痰,“一群贪生怕死的混蛋。”
伯恩冷笑道:“哦,看起来你不怕死啊。”
“做我们这一行的,早就是把脑袋拎在手上出去搏命的,有什么好怕的。”
“维克托是你杀的吗?”伯恩厉声问道。
冈瑟瞪着眼盯着他,“是我杀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何必多问。”
“这是问给我的镇民们听的,既然你自己承认人是你杀的,那就没必要再审判了。”伯恩从地上捡起一把刀,走了过去,把刀放进卡米拉手里。
“人我交给你了,怎么处置你自己来吧。”他轻声对卡米拉说道。
“谢谢主教大人,我会记得您的恩德,我的丈夫能够为您效劳是他的福报。”卡米拉慢慢走过去,轻轻在冈瑟脖子上一划,一股冒着热气的血浆激喷而出,洒在地上。
“去死吧!”她面无表情道。
她极力克制住自己握刀的手不让它颤抖,原来第一次杀人是这种感觉,其实也没有很特别,只是心里发闷,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她紧咬着牙,咽了口吐沫,把刀扔到地上,教堂门口除了剩下那些佣兵的求饶声,百姓们出奇的安静。
看到冈瑟已经收到应有惩处,伯恩松了一口气。
他回身慢慢走到石阶旁,陡然间胸口一阵剧痛传来,像有无数利爪撕扯着那道小小的伤口,脸色倏地开始泛白,艾贝尔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你的伤没事吧?”
“主教大人您受伤了?”托兰听到艾贝尔的话立马上前从一旁扶住了他。
伯恩摆摆手,“无妨,小伤而已。”
托兰的声音很大,在场的多数百姓都能听得到,纷纷跪倒,“主教大人保重。”
伯恩无奈的摇摇头,“都起来吧,罪魁祸首已经得到应得的惩罚,我这是小伤,无大碍。”
托兰:“剩下的这些?”
“先找个地方关起来,不要让他们死了。”伯恩有气无力道。
“如您所愿。”托兰颔首道,“怎么巴布家的兰斯也在其中?”
“把他也先关起来吧。”
“是。”
……
百姓散去,小教堂里。
在艾贝尔帮助下,伯恩撕开胸前的衬衫,一道近两寸长的刀疤呈现在眼前,但是伤口的位置竟然看上去像是被石化似的,表皮卷曲像是一层青色花岗岩被划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