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负责一项,就像流水线般,重复不断,效率起来了。
总量再除以他们的工钱,实际上给的工价比每包两分钱还低。
这群搬运工看似亏了,但他们的效率提高了,活儿也变得轻鬆许多。
可林东阳不行。
莫宗林开口,將弟子丟到他杨奇手里,熬炼体魄。
杨奇自然满足莫宗林的要求。
既能收了人情,又有大量人力干活,何乐而不为。
货车倒入仓库,司机站在一旁,看著仓库只是安排一个年轻小伙来干活,顿时眉头轻皱。
从口袋掏出香菸递给旁边清点的仓库人员:“老莫,你们杨经理这是闹哪出,安排一个人来装货?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老莫接过香菸,点燃,站在门外抽起来。
仓库禁菸,禁火。
但在仓库外,却设置了吸菸区。
这也是杨奇促成的壮举。
避免了菸头乱丟,引起火灾。
四行仓库在这一块管理很严格。
抓到一次,罚款二十元。
第二次加倍,第三次加倍罚款还要被四行仓库开除。
胆敢不服者,腿都给你打断。
“这句话跟我说就行,若是被杨经理听到,你这活儿是不想干了?”
老莫轻飘飘地望了眼司机,语气充满警告。
“我这不是急著走吗?”
“急什么?反正你就跑一趟江南的粮仓,什么时候出发都是那么远的路程,还不如好好在这里候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老莫望著仓库內林东阳的身板,真是精壮的一个小伙子。
却见他单手抓起一包大米,就往肩膀上丟,单肩叠了五包大米,还能保持著身子平衡。
双手轻飘飘地各抓住一包大米,几步走到车后,肩膀一挑,將大米推上车。
两手抓住两包大米,直接跳上车,快速堆叠起来。
这一会儿的工夫,就装好七包大米。
这场面老莫也不是没有见过,搬运这门活儿,力量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耐力。
一开始生猛,未必能坚持装好两车货,就要停下来休息了。
林东阳却没有这感觉。
一百斤的大米,在他手里就像一个书包般轻重。
最难的是肩膀扛著的五包大米,要保持著平衡,不然倒下来,就白干了。
一辆货车装满可以装六十包大米,也就是载重三吨。
来来回回九次,大约十分钟就完成装货。
“这小伙子生猛,厉害。”
司机连抽三根烟,看著轻轻鬆鬆的林东阳,竖起大拇指。
司机在仓库清点人员手里签了单子,一脚油门离开仓库,往江南方向开去。
仓管人员很快让另一辆车倒车进来。
这空余的时间,林东阳已经將高处的大米搬运至仓库空余地方。
等车倒入仓库,他抓起大米往上丟了十包,然后跳上车堆叠。
堆叠很简单,五指一抓,百斤装的大米麻袋轻轻鬆鬆提起放下。
老莫见此,轻轻吐口烟雾:这抓力,若是长期如此锻炼,后期练习一门爪工,那不得轻鬆抓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