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学生,尤其是高三生,周末的闲暇也像偷来的一样短暂。
“下午几点上课?” 陆景铭用眼角余光偷瞄了女儿一眼,她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刚才流泪吧。
“两点半到校。” 知夏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其实在家自己复习也行……不过老师说下午有套题要讲。”
陆景铭方向盘一拐,没直接回家,而是开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家过桥米线店门口。
“走,今天咱不做饭了,爸请你吃米线。”
知夏有些惊讶,但没反对。
店里人不多,热腾腾的鸡汤香味弥漫。
要了两份过桥米线,知夏小口小口吹着热气,吃得鼻尖微微冒汗。
一抬头,却见老父亲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疑惑道:“爸,你也吃啊?看着我干啥?”
“吃,你赶紧吃,吃完还要上学!”陆景铭也忙拿起了筷子。
一晃,女儿就长大了,明年就要上大学了。
想着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东汉末年,自己下次穿越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这次离开前一定得把女儿上大学的费用留够。
想到自身的安全问题……他突然想到,如果能有一把枪,在那个乱世就能安全很多……
吃完饭,知夏小跑着回家拿了书包,陆景铭把她送到校门口。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从家门口的快递驿站取回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拆开包裹:熔金枪、石墨坩埚、不同规格的长条模具、耐火砖、钳子、防护眼镜和手套一应俱全。
他像个第一次做化学实验的中学生,仔细阅读着说明书,然后按照步骤,在厨房旧瓷砖地上铺开耐火砖,接好熔枪电源。
第一次尝试,他选了块小马蹄金。
幽蓝色的高温火焰喷出,舔舐着黄澄澄的金块,陆景铭的心跳跟着加快。
这不是简单的熔炼,更像是某种“净化”或“伪装”仪式。
金子在他紧张的注视下,逐渐变红、软化,最终化成一汪璀璨夺目的金色液体,在小小的坩埚里荡漾。
他屏住呼吸,用钳子夹起坩埚,小心翼翼地将金水倒入准备好的50克条状模具中。
“嗤……”
一阵轻烟气冒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味道。
等待冷却的时间格外漫长。
当他用钳子撬开模具,一根闪烁着柔和光泽、规规整整的小金条出现在眼前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混合着对未来的期许,涌上心头。
“成了!” 他擦了下额头的汗,自嘲地笑笑,“这算不算‘点石成金’?”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后面就顺利多了。
他像个沉迷于手工的匠人,将剩余的马蹄金一块块熔化、浇筑。
房间里温度似乎也升高了,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耐火材料混合的奇特气味。
他全神贯注,汗水浸湿了内衣也浑然不觉,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暗,他才发现,所有马蹄金都已被他“改造”完毕,变成了十几根从50克到100克不等的金条胚。
这些金条看起来毫无特色、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最常见不过的标准金条坯。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他用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旧挎包装好金条,开上小卡,直奔市区最大的商业街。
这一次,他没再去找偏僻的街边小店,而是径直走向市中心一家招牌最大、装潢最气派的“周记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