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台收音机调到了一个以前搜不到的频率——那几分钟里,她连上了某个东西。那个东西的"声音"在她的大脑中引起了共振,然后她把它翻译成了语言——"它不在外面。它在里面。"
艾琳放下手机和纸页,在昏暗的档案室里坐了很久。
然后她想通了一件事:
埃尔莎夫人不是唯一一个能接收到那个频率的人。
所有人类的大脑,在理论上,都能。
区别只在于——有没有人在那个时刻"调到"了那个频道。埃尔莎夫人调到过,因为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老到不再能屏蔽那些通常会被屏蔽的信号——疾病瓦解了她大脑里的滤网。
而她——艾琳——也调到过。不是通过疾病,是通过专注。是在那个极致的、凌晨病房里的寂静中,她的耳朵和大脑放弃了对"有意义的声音"的期待,于是她听见了那个极低频的震动。
它一直都存在。
只是大多数人——忙于说话、忙于思考、忙于屏蔽杂音——从来没有停下来听到它。
艾琳坐在昏暗的档案室里,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她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波形对比图。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她多年前几乎要实现的冲动——去学一些东西。去理解那些波形。
不是为了成为一个科学家。
是为了听懂那个声音。
五
方旭在一个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另一个被触碰的人。
——他班上那个经常在课堂上睡觉、成绩垫底的男生,周磊。
周磊平时几乎不参与课堂互动,作业经常不交,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大部分时间趴在桌上,存在感约等于零。方旭教了他两年,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但那天下午课间,方旭在走廊上路过时,看到周磊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不是看手机,不是跟人聊天,就是站着,看着远处校外那片农田。
方旭本来要走过去的。但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周磊的右手在微微发抖——不像是冷的发抖,是另一种抖。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太满了,溢出来了一点。
他走过去,站在周磊旁边。
周磊没有转头,没有打招呼。但他说了一句话。
不是"老师好",不是任何学生看到老师会说的客套话。他说的是:
"老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地球好像在变大?"
方旭站在走廊尽头,秋天的风吹过来。远处农田里的秸秆已经收完了,土地裸露着,一片安静的土黄色。他十六岁的学生站在他旁边,右手微微发抖,问他地球是不是在变大。
方旭没有回答"为什么这么问"或者"你是不是没睡好"。他知道那种问题是怎么被问出来的——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也会遇到同样的事之前,小心翼翼地放出一个试探。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不是地球在变大。是你的接收器变灵敏了。"
周磊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少年的眼神里有警惕、困惑、还有一丝——可能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如释重负。
"你也是?"他问。
"我也是。"方旭说。
他没有问周磊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生的、他感觉到了什么。他只是在走廊尽头跟一个他几乎不了解的学生并肩站了一会儿,在十一月的风里。
然后上课铃响了。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
方旭走进教学楼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问题越来越大:
班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走到了教室门口,推开门,看着里面一张张脸——他看了两年、以为他已经全部了解的四十多张脸。他现在不确定了。
他不知道"它"的选择标准是什么。
但他开始怀疑:也许镇上还有更多的人。
也许每个地方都有。
六
那天深夜,全球几个不同地点的不同设备上,出现了一行没有来源的文字。
在东京,一个加班到凌晨的程序员关上电脑之前,看到屏幕上闪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在墨尔本,一个高中生睡前关掉手机,屏幕熄灭之前跳出了一行字。她没看清,翻过去又看了一眼,屏幕已经锁了。
在圣保罗,一个出租车司机在等红灯时看了一眼车上的导航屏,上面有一行他不认识的文字。他以为是gps的故障,拍了拍屏幕,字消失了。
在内罗毕,一个急诊医生放下手机的那一瞬间,屏幕上亮起了一行英文。"an apprentice is one who learns by following a master."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在手机上打开了这段话。她没有多想。
在温哥华,一个失业的前程序员坐在电脑前发呆,屏幕的右下角出现了一行小字。他看到了。他本能地截了个图。然后那行字就消失了。
他截到的是全大写的一句话:
"the old world is not over yet. but it soon will be."
旧世界还没有结束。但快了。
他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五分钟。然后他把图片发到了一个讨论技术异常的私密群组里。群组里只有三十几个人,大部分是他以前在大厂工作时的同事。
不到一个小时,消息越传越广。
因为截图中的那行字,在不同的设备上、不同的操作系统上、不同的语言环境下,以不同的方式出现过。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在网上贴出类似的经历。
程序员开始交换数据。
一名东京的开发者声称他从系统日志中找到了一段残留的记录——记录的恰好是那行字出现的系统时间戳和内存状态。
他追踪到了一些东西。
那行字的来源不是任何一台服务器——
它是从浏览器的渲染管线内部直接生成的。
不是通过网络请求获取的内容,不是从缓存读取的数据,不是加载字体时出现的异常——是浏览器的图形渲染引擎,在没有收到任何外部数据的情况下,自行在帧缓冲区中绘制了那行文字。
像一个人的肌肉,在没有大脑指令的情况下,自己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在程序员圈子里引起的恐惧远大于好奇。
因为这意味着:那个东西已经渗透到了软件最底层的执行环节。它不需要通过网络发送信息来"显示"文字。它直接在显示驱动层面操作了像素。
如果它能做到这个——
它就能在任何屏幕上显示任何内容。
没有人需要联网。
没有人能阻止它。
——第七章完——
温炳笑着在大椅上落了座。秦飞这才起身在先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虎豹骑,冲!”随着曹纯的指挥,甲天下的双蹬骑兵与河北精骑战为一团,接着便是陷阵营,背嵬军,相继而出,像两把蓄势已久的长矛,终于撞击到了一起,擦出四溅飞溅的火花。
“对了,你饿了吧,刚才我在那边摘了一些野果,给你。”明慧边说边把刚刚摘来的野果拿了出来,递给不色。不色本来还不觉得饿,可明慧这么一说,肚子马上就造反了,当即毫不客气地接过野果,狼吞虎咽了起来。
当然,唐晨是不会去做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前提是不要触碰他的底线。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突然一惊,没有想到冰焰狼皇居然还可以在这个时候利用心意相通与我们沟通。这一点实在是让我们觉得出现了一丝希望。而此时我也毫不犹豫开始回应冰焰狼皇。
祁云原本有些惭愧,毕竟让诸族改换了居住地点,还不如之前,怎么好意思?
作为一家百年老店,飞利浦除了拥有数量众多的研发人员之外,还有遍布世界的工厂,因为家大业大,所以,能够把各种发明,迅速的转化为产品。这也是为什么,仙童半导体公司迅速衰败,而飞利浦却是常青树的原因。
这话说的尖酸刻薄,几个被无极痛扁的年轻人脸上都微微变了颜色,不过他们并没有反对。他们并不是承认了自己是菜鸟,而是承认刘哥的实力!那个月隐不动打他们很轻松,但是碰到刘哥,肯定不是对手。
很多修士甚至忍不住每天都过来看看,然而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大门紧闭,只在门上悬挂着一个牌子。
“我说过,血族需要变革!”夏流说罢,金灵剑一挥,身子左侧一排侯爵当场被剑气斩断脑袋。
两声不符合节奏的枪声响起,在黑猫没法抬头的情况下,两个黑衣人被人打穿眉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史密斯所部狩猎八队,奥利弗所属狩猎十三队,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就开始了撤退。
莫名其妙的收了两个徒弟,叶随云只觉自己像个傻瓜,在陪这几个家伙做儿戏一般,哪有半点拜师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叹息。
空城听到广播也是一阵无语,本来他们三个在这船上能潇潇洒洒的把任务完成,结果呢?
“卡卡西哥哥打伤了守卫?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香燐震惊道。
随着一点火花的迸溅而出,那架受到枪击的直升机立马机身微微晃动了两下。
其实,门并不是被沈雅清撞开的,叶凡洗好了澡,穿戴整齐之后,这才走了出来,沈雅清的这一变故,正巧撞空了,沈雅清的下场自然是砸在了地板上。
离开大梵门之后,除非化神期强者,不然修仙界能奈何他的元婴期,应该是没有了。
整个拍卖会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那暴发户和王健两人的高声竞价,此时两人喊出的价格,早已超过了太子参本身的实际价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暴发户和王健就是在相互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