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阿银两眼放光,倍感意外。
她立马跑到泉眼边,准备脱掉外衣,一起共浴。
“餵。”薛礼被嚇了一跳,连忙制止,“当然是假的了!想屁吃呢!”
“哦。”阿银一听停了下来,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薛礼湿著身走上来问道。
阿银一边盯著薛礼某个贴合鼓起的部位,心不在焉回道:“阿银。”
阿银?
唐三他妈?
薛礼更是一脸意外,这缘分真的很奇妙。
这下好了,不知道唐三该从哪里出道了?
反正阿银这里是出不来了。
“你怎么来这里的?”薛礼再问。
阿银收回目光:“误入,你呢?”
薛礼走到一株冒著寒气的仙草旁边蹲下,伸手欲要触摸:“我来修炼,炼体!”
阿银走了过来,蹲在薛礼旁边,挪挪身体故意和他贴贴:“所以你刚刚在泉里是为了炼体。”
“是,也不全是。”
说著,薛礼伸手要摘下眼前的仙草。
“不可!”阿银突然色变,急呼一声。
她身为十万年蓝银皇化形,自然知道这些毒草的恐怖!
尤其是薛礼將要摘的那一株,名为八角玄冰草!
其蕴含绝世寒毒,会使人中枢麻冻,寒毒攻心,服下之后,几乎必死无疑!
即便是简单触碰,也难免会被冻伤!
薛礼淡淡一笑,採摘的动作並没有停下来。
这一幕,给阿银看急了,一把抓住薛礼的手。
化形十几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理想型,要是冻死了多可惜啊!
都还没有爱爱呢!
薛礼拍了拍阿银的手,安抚一句:“没事。”
然后推开阿银,伸手探向八角玄冰草。
他知道阿银身为蓝银皇化身,知道这些仙草的作用。
但他本人也知道,眼前这株八角玄冰草的確蕴含绝世寒毒,但他又不是单独服用。
“完了完了!”阿银都蒙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起一会儿薛礼沾惹寒毒之后的惨状了。
“啪!”一声脆响,薛礼摘下八角玄冰草。
阿银也应声睁开眼睛,一脸意外:“咦,你怎么没事?”
薛礼笑著道:“本来就没事。”
並非薛礼没事,而是他进入冰火两仪眼之后,他没有傻到立马去摘仙草找死。
他先进入泉眼浸泡,一边炼体的同时,一边对冰火產生抵御力。
经过一天一夜的浸泡,他已经完全可以徒手摘仙草了。
“那就好,这摘它干什么?哎哎哎………”就在阿银刚刚缓了一口气,转眼就看见薛礼又伸手探向另外一株仙草,“那个真的不能动!”
阿银都快要被薛礼嚇疯了!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魔童!
先是八角寒冰草!
现在又把手伸向了烈火杏娇疏!
那可是带著顶级火毒的烈火杏娇疏!光是触碰就会令人烈火焚烧,尸骨无存啊!
“没事。”
薛礼还是那句话,那个口吻,平静的毫无清醒波动。
“啪!”
又是一记脆响,薛礼完好无整的摘下烈火杏娇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