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纪亭序揽著肩问学习成绩的封祺越听见后面的声音,连忙回头,就看见他妈红彤彤的眼睛。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过去。
纪亭序往那看了一眼,反手把他捞了回来,贼兮兮地:“小弟弟,你还没回答哥哥的问题呢,月考第几名啊?哥哥我好歹也是你学长,可以给你指点一下方向。再说了你凑过去做什么呢?两个人的感情哪能容忍第三个人插足?咱们要学会看眼色行事。”
最会看眼色行事的封祺越脸都被气红了,但眼前的人是长辈,他也不好太过无礼。
他没好气拍开他的臭手,皱起眉头:“这位叔叔,谢谢你的关心。首先我次次月考第一,据我所知,你在圣兰斯的时候第一名是我哥,我哥出国后第一是我姐,你確定可以指点我吗?”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纪亭序指著自己的脸,“我有这么老吗,喊我叔叔?”
“你就是叔叔。”封祺越哼了一声,傲娇地別开脸,“还是个处处开屏的臭叔叔。”
有了纪亭序的阻拦,封祺越焦急的心也稍稍缓解。
也对,有他爸在也出不了什么事,要是他过去了他妈应该还会不好意思。
所以他思考了一下,臭著张脸转身继续往回走。
纪亭序不信邪了,跟了上去,硬是揽住他肩逼问:“小白毛你说清楚,我怎么就是个处处开屏的臭叔叔了?”
“撩了不负责,不就是四处开屏的臭叔叔?”封祺越对此嗤之以鼻。
要说从小陪他玩得最多的叔叔,那纪亭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但这位纪叔叔在外头的桃花实在太多,他带他出去玩的时候,没少被喜欢他的女人当成是他儿子可劲贿赂。
到后来奶奶知道了这件事,说什么也不允许他带他出去玩了。
为此他还哭了很久。
纪叔叔桃花债虽然多,但他真的很有意思啊!
这句话放在纪亭序耳朵里就是在夸他长得帅,他当即臭屁地一挑头髮,笑道:“魅力太大,能怪我咯?”
像他这种出身,没什么不良嗜好,脾气除了暴躁一点,但对兄弟仗义的公子哥,放在市场上可是相当抢手。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比封丞还要討女生喜欢。
但他生性自由,热爱放纵,不谈恋爱,就爱四处花天酒地。
是当之无愧的偽浪荡子。
封祺越很严肃:“叔叔,你收点心吧,我看你眼角乌青,一副被榨乾肾透支的模样。”
他以后还是想继续跟他玩的!
纪亭序炸了,耳根爆红,指著封祺越你你你了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一旁听了许久的贺渔忍不住笑了。
纪亭序咬著牙:“你纪哥哥身心清白,身体好著呢!”
封祺越显然是不信的,嗯嗯地敷衍几声。
纪亭序也就纳了闷了,这小白毛怎么跟封狗说话这么像呢?
他伸手捏著他白净的脸蛋,语气凶巴巴:“说,你跟封狗什么关係,怎么他对你这么好?”
好到他都有些嫉妒了。
封祺越满脸不悦,拍著他的手反驳:“不许你这么说我哥!”
贺渔搭腔:“很显然,这就是原因。”
一个维护,一个整天喊他封狗。
纪亭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