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险半掛说著直接把饼乾塞进了鼠鼠嘴里。
然后他就被相位猛男一脚踹飞。
“哎呦,你干嘛。”
全险半掛捂著屁股说。
“就这么一个带任务的npc,你可別乱搞!”
相位猛男凶了全险半掛一句,接著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面对鼠鼠。
虽然不知道他满是触手的脸,是如何做出这一动作的。
“小傢伙,別担心,我们没有恶意。”
而此刻鼠鼠还在回味饼乾的味道,並没有注意他说话。
在相位猛男又一次询问后,鼠鼠才终於回过神来。
“小傢伙,你愿不愿意信仰我们的主?”
说著相位猛男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块饼乾,在鼠鼠的眼前晃来晃去。
试图诱惑鼠鼠。
鼠鼠眼睛紧盯著饼乾一边咽口水一边回应。
“我愿意。”
迟迟没有存在点到帐,让沈渊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俩人不是威逼就是利诱,就不能正常一点?
来点丰盛食物,再嘘寒问暖,稍微关心关心,这事大概率也就成了。
鼠鼠这种表面麻木的,只需要稍微给她些温暖,她的防线就会不攻自破。
沈渊嘆了口气,最后还是要自己出马。
沈渊直接释放鼠鼠压抑的情绪,撕破她的心理防线。
至於剩下的,交给玩家们就是,他们本性不坏,会安慰好鼠鼠的。
等鼠鼠和玩家们交好后,自然而然会选择信仰自己。
又是一阵冰冷感扫过。
鼠鼠突然感觉自己很难过。
她想起自己唯一的朋友,想起自己悲惨的过去。
泪水开始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欸,你別哭啊,我把饼乾给你。”
看到鼠鼠落泪,相位猛男有些遭不住。
他大把大把的从袋子里往外掏饼乾,然后放在鼠鼠手中。
但鼠鼠看到自己手中的饼乾后,却哭的更大声了。
这让相位猛男更是不知所措。
“小傢伙,你別哭了,你这一哭整的我还挺难受,你有啥委屈你说。”
“对,有啥委屈你都可以说,全能的主会回应你的。”
一旁的全险半掛也附和道。
而全险半掛这句无意间的话却止住了鼠鼠的哭声。
“全能的主,真的什么都能做到?哪怕是復活?”
鼠鼠低声追问,她的声音中夹杂著希望与绝望,而她的手此时正紧紧的攥著那块彩色玻璃。
“应该可以吧,看设定里逼格蛮高的。”
被鼠鼠充满期冀的双眼直视,全险半掛也有些心里发毛。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鼠鼠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著彩色玻璃反射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个美好的梦境。
鼠鼠看到了她和自己分享一块烂土豆,
鼠鼠看到了她帮自己赶走坏人,
鼠鼠看到了她把自己最重要的宝贝,一块彩色玻璃送给鼠鼠。
鼠鼠还看到她和野狗一样倒在了垃圾桶旁,没了呼吸。
最终,鼠鼠冲向了祭坛。
跪倒在地,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鼠鼠將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
“伟大的主,我愿意信仰您,我愿意把我的全身心都託付给您!求求您救救我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