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叫嘰里了!”嘰里咕嚕用双手举起一根大木棒说。
接著她又举起了另一根,“你叫咕嚕好了!”
看著和傻子一样的嘰里咕嚕,全险半掛有些难以置信。
“还是你这种老资歷见识多,这么会糊弄傻子。”
“你小点声,別再把她惹急了,我可没多余的棒子了。”
在获得新棒子的欣喜过去之后,嘰里咕嚕的单线程大脑又开始思考起现状。
自己被怪物抓住了!!!』
“不要伤害嘰里咕嚕,嘰里咕嚕是一个好哥布林。”
嘰里咕嚕放下大棒又开始抱头蹲防。
看著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全险半掛吐槽:
“这是又应激了?看见屁股就捅,看见敌人就缩,看见好东西就拿,
记忆也只能维持8秒,傻子也不至於这样吧?”
“都跟你说了,小点声,再让她听到傻子又犯病怎么办,”
最后相位猛男又补了一句,“你看我的就行了。”
说著相位猛男拿出了一个头套戴在头上,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尊容的威力。
然后相位猛男蹲在嘰里咕嚕身边。
“嘰里咕嚕,这么好的大木棒是我送给你的吧。”
嘰里咕嚕的大脑收到了新的信號,她也没心思害怕了。
虽然不认识眼前戴头套的生物是谁,但嘰里咕嚕能听出,是这个声音把大木棒交给了自己。
於是,嘰里咕嚕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这么好的木棒,我一定是你的朋友吧。”相位猛男继续蛊惑道。
嘰里咕嚕把这个问题在大脑中过了一圈后,又確信地点了点头。
“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我肯定不会伤害你吧。”
嘰里咕嚕闻言,她的大脑竟然开始多线程运转。
在思考相位猛男所言的同时,她又想到:
他说话好有逻辑,我的朋友是个和嘰里咕嚕一样聪明的哥布林!』
见嘰里咕嚕神色动容,相位猛男又加了一把劲。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也要记住彼此的长相吧。”
说著相位猛男作势拿下了头套,他那张老脸也闯入了嘰里咕嚕的眼中。
此时的嘰里咕嚕已经没有脑容量去思考,为什么相位猛男长得这么丑了。
反而是一道新的神经突触正在嘰里咕嚕的大脑內建立。
丑陋的怪物=朋友。
“嗯!嘰里咕嚕记住了,丑陋的怪物是嘰里咕嚕的朋友。”
在愣了几秒之后,嘰里咕嚕回復道。
隨后,相位猛男朝全脸半掛甩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么,嘰里咕嚕,现在能告诉你的朋友,你有什么困扰吗?”
相位猛男这个问题仿佛触及了宇宙最深处的秘密。
嘰里咕嚕立刻开始了头脑风暴。
困扰…困扰……』
“嘰里咕嚕想当冒险者杀手!!!”
隨著大脑中的某块区域被激活,嘰里咕嚕跳起来说道。
隨著嘰里咕嚕话音落下,相位猛男反覆检查了几遍任务栏后,他无情的说:
“没任务,走吧。”
“啊?逗完傻子就不管了?”全险半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都说了不要说那俩字,傻子对这俩字很敏感的。”
相位猛男低声说完,又回头朝嘰里咕嚕挥了挥手。
“嘰里咕嚕,我们有事先走了,等下次再给你带大木棒。”
“嗯!朋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