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有人催他了。

“叶老师，模特休息好了，可以接著拍了。”

工作，工作！

又是牛马的一天。

.......

凤阳阁殿內。

小兕子正对著那个失败的“宇”字发愁。

她已经试了三次了。

三次加起来，勉强能看出她在试图写一个“宝盖头”，但宝盖头下面的部分完全不知所云。

“阿姐，”她放下笔，认真地看向李丽质，“系几觉得，这个字布稀饭窝。”

李丽质正在帮她重新铺一张麻纸，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字怎么会不喜欢人呢？”

“因为它不听话呀。”

小兕子指了指纸上那团墨。

“系几想让它变成那个样子，但它偏不，它非要变成一坨黑黑的东西。”

“介布系不稀饭系几系森么？”

李丽质张了张嘴，觉得妹妹这个逻辑虽然离谱，但细细想来，竟还真有几分道理。

“字没有生命，不会喜欢也不会不喜欢人。”

她耐心地解释，“写不好是因为你还小，手没力气，多练习就好了。”

“可是系几不想写了。”

小兕子把笔一放，身子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在软塌上，闭上眼睛。

“系几的手手都酸了”

李丽质被妹妹逗得又好笑又心疼，忽然——

“啪嗒。”

一本书从天上掉了下来。

不是从门口飞进来的，不是从窗户外扔进来的，就是从虚空中掉落的。

李丽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著握笔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案上那本凭空出现的书，瞳孔微微震动，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