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难道她是来救张家人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主管们议论纷纷,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慌。
“先等等,看看她要做什么。”
“可是汪老,如果她进入那片区域。”
“我说了,先等等。”
老者的声音坚决。
“如果她真的是来救张家人,我们拦不住,她是从青铜门出来的,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岳綺罗站在那扇铁门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表面。
铁门在她的触碰下开始变形、熔化,最终化作一摊铁水。
铁门后面,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一排排昏暗的灯光,光线微弱,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令人作呕。
岳綺罗皱了皱眉,她沿著走廊向前走去,走了大约三四十米,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一座地下的监狱。
空间的顶部很高,目测至少有十几米,天花板上悬掛著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空间的四周是一排排钢铁牢笼,那些牢笼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个都有大约三四平方米大小,由拇指粗的钢筋焊接而成,看起来坚固无比。
每个牢笼里都关著一个人。
那些人大多数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有男有女。
他们身上穿著统一的灰色囚服,有的靠在牢笼的栏杆上,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色都很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很久,久到已经失去了对自由的渴望。
岳綺罗站在那片空间的入口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牢笼,感受著从那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那股血气,就是从这里传来的,从这些被关押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岳綺罗缓步走进那片空间,鞋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声响,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迴荡。
那些被关押的人听到声音,纷纷抬起头,看向她。
他们的目光中带著警惕、疑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陌生人来过这里了。
岳綺罗走到最近的一个牢笼前,停下脚步,低头看向里面关押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材瘦削,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得嚇人。
他的手臂上布满了针孔和疤痕,显然被抽过很多次血。
他看到岳綺罗走近,眼神中带著戒备。
岳綺罗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感受著他体內那股微弱却纯净的血气。
然后,她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
岳綺罗也不在意,转身走向下一个牢笼。
那个牢笼里关著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比那个男子稍微大一些,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的头髮凌乱,但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清秀的五官。
她的眼神比那个男子更加麻木。
岳綺罗看了她一眼,同样感受到了她体內的那股血气,继续走向下一个牢笼。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每经过一个牢笼,她都会停下脚步,仔细观察里面关押的那个人。
她的目光仿佛在挑选什么商品一般。
那些被关押的人被她看得心中发毛,却又不敢有任何举动。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能够突破重重防线走到这里,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