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乾脆道,“要是你们晚上下班早,就今晚见;要是忙,就明天——你看咋样?”
“那就明天早上吧。”何雨柱道,“我让我爹请个假,在家等著,省得仓促。”
“行。”刘媒婆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当即起身,“那我这就动身,早去早回。”
何雨柱也跟著站起来:“刘大娘,您稍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院情况有点复杂,有些长舌妇爱背后嚼舌根,这事还得劳您多费心遮掩著点。”
说著,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递过去:“为了我家的事,您跑前跑后辛苦得很,这钱您拿著当路费。”
“哎,这可使不得!”刘媒婆连忙摆手,“你之前给的就够多了,我实在不能再要。”
“您就拿著吧。”何雨柱把钱往她手里塞,“本来该请您吃顿饭的,这不是仓促没准备嘛。就当是给您添点车马费,千万別客气。”
刘媒婆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笑著道:“你这孩子,太会来事了。放心,这事我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的。”
送走刘媒婆,何雨柱回头见何大清站在屋里,搓著手一脸侷促,忍不住道:“爹,明天见了人,別紧张,大大方方的就行。人家姑娘是过日子的人,看重的是实在。”
何大清訥訥点头,脸上却泛著点不易察觉的红——活了大半辈子,倒像是头回相亲似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滚,老子的事,还要你说。”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那副侷促又带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里发酸——要是娘还在,瞧见这光景会是啥心情?他偷偷转过身,用袖子蹭了蹭眼角。
“爹,您先去厂里请个假,今晚有啥应酬都推了,买点菜回来,明天给人家好好露一手。”
他定了定神,又道,“这事既然摆到明面上了,有些话得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