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这边,父子俩坐在桌旁,压根没察觉后院的算计。
雨水不知跑哪儿疯玩去了,何雨柱给何大清递了支烟,开门见山:“爹,我走以后,您看能不能给杨婶子弄进轧钢厂后厨上班?”
何大清一脸不解:“柱子,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你婶子,犯得著让她去遭那份罪?”
正端著菜出来的杨大妮听见了,也停下脚步,看向何雨柱,眼里带著些疑惑。
“爹,婶子是老实人,院里这些弯弯绕绕太多,她在家待著容易被人算计,”
何雨柱解释道,“再者,婶子是农村户口,能转成城镇户口最好。现在这形势,我估摸著往后工人地位得提高,您在后厨好歹是个副主任,打声招呼让婶子去打杂不难,你们还能一起上下班。”
他顿了顿,又道:“您厨房时间自由,每天送完雨水去上班就行,下班也早,没啥负担。厂里那间休息室,雨水放假时还能带去待著。这不就成了双职工?多稳当。”
何大清琢磨著,点了点头:“你小子说得在理,明儿我就去打招呼。”
杨大妮笑了:“能上班挺好,总比在家窝著强,家里都快被我擦禿嚕皮了。”
“还有隔壁院那房子,”何雨柱又说,“您找个可靠的人租出去。”
“为啥?”何大清更纳闷了,“那房子我刚买下来,本想著等你再过几年结婚用……”
“爹,房子空著容易招人閒话,”何雨柱打断他,“您找隔壁齐大爷,他懂这些道道,准能办妥。房子是我的,跑不了,您甭操心。”
何大清还是觉得可惜,但看儿子说得篤定,也没再犟:“行吧,听你的。”
“吃完饭我去跟齐大爷说声,”何雨柱扒了口饭,“您就踏踏实实跟婶子过日子,等我回来。”
杨大妮端上最后一盘菜,笑著往何雨柱碗里夹了块肉:“多吃点,明天路上才有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桌上的饭菜上,也落在父子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