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有些生涩,拆到第三遍,手指渐渐顺了,动作越来越快,金属零件碰撞的“咔咔”声清脆利落。
王大山带著个老兵在队伍里来回走,谁拆得慢了、错了,当场就指出来。
走到何雨柱身边时,他停下看了两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所有人都练得差不多了,王大山让大家停下,拿起一桿枪:“枪是你们的第二生命,拆装只是基本功,还得会调准星、校標尺。”
他边说边演示,手指在枪身上比划著名,从准星高低到標尺刻度,说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动——他知道王大山是苦出身,没读过几天书,能把这些技术性的东西讲得这么透彻,背后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標尺分远近,一百米、两百米,准星得跟著调,不然子弹就飘……”王大山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扎实,带著股子实在劲儿。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手上还跟著比划。
他忽然明白,这老兵嘴里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凭空来的,是摸爬滚打、用经验攒出来的。
等王大山讲完,何雨柱再拿起枪,拆组时心里更有数了,连带著看这把旧枪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冷冰冰的铁疙瘩,倒像是个需要用心伺候的老伙计。
“都记牢了?”王大山扫了圈眾人,“下午接著练,谁要是还摸不清门道,晚上就別睡觉了!”
“是!”眾人齐声应著,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何雨柱低著头,专注地拆装著枪械,心里那点浮躁彻底没了——当兵这事,果然处处都是学问,得一步一个脚印地学才行。
到了晚上王大山又把三个班的人召集在一起,“今天晚上我就教教大家怎么保养这把枪。”
三八式步枪的保养不止拉枪栓擦一擦,士兵在野战条件下能拆的部件不少,核心是枪机、弹仓、护木、枪托相关组件,但枪管与机匣永久一体,膛线只能通条擦拭,不能拆枪管。
枪机总成:按压扳机可整体抽出;枪机可进一步拆击针、击针簧、击针帽、抽壳鉤/拋壳挺,这些是日常保养重点,必须拆洗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