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疯消愁离开的一会功夫不到木如是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然后一个踉跄睡倒在沙发上,可能是因为坐了太久的关系脚有点麻,不过也不影响。
恢复过来的木如是直接向着门外跑去,这次说什么她都要离开,哪怕找个没得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也要重新开始生活,嫁人!?疯消愁!?一定要远离这两个东西!珍爱生命!远离嫁人与疯消愁!
可刚出门就感觉到了四周的昏暗,因为过了很久的关系此刻已经是深夜了,隐隐约约倒是能听得到一些声音。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淅淅索索的声音,木如是开始在这石块林立残掩断璧的房间内移动了起来,伴随着磕磕碰碰她来到了一个侧室的房间里,不过还好,万幸这里的墙都被打穿了,光亮也算是比较充足。
然后木如是就看到了疯消愁瘫坐在地上,一只手上沾满鲜血高高抬起,手臂下方还有一个小瓶子在静静接收从她手上滴落的鲜血。
看样子这血是怎么来的已经很明显了。
月光照耀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还有那皎洁的眼瞳。
殷红的鲜血滴答滴答不断滑落到瓶中,但她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中有些许惊慌。
木如是面色复杂,自己对疯消愁的看法很复杂,对这个人的应对方法也很复杂,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
这是个疯子,很严重的疯子,她很危险,但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可自己就是怕她。
“你”木如是有些口干舌燥的开口了,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沙漠一般干枯灼热,甚至还有些冒烟,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沙哑。
疯消愁一脸的无所谓,经历过开始的惊慌后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此刻看到木如是过来自然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看什么?一会还得灌你喝。”
说着脸颊已经通红半边,甚至在那雪白的脸颊上开始蔓延至雪白无暇的脖颈。
木如是也是醉了,她到底是死病娇还是死傲娇啊?感觉起来挺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可有的时候又倔强的跟个死傲娇一样
“唉”木如是深深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将其抱起:“行了行了,我怕了,您就早些休息吧,血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前说过,这里被包围了吧?一会想想办法,我带你出去。”
一脸的无奈说完这句话,木如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这女的真的刷新自己的三观,一次又一次重复不间断。
然后脑中就响起了羊灵那有磁性沙哑的绵羊音:“据卦象显示,我推荐你不要逃婚,那样你会后悔的。”
“又来了”木如是心中暗道。
上次这老头也是这么说的,让自己杀了李继阳,不然自己会有一劫应在这家伙身上,结果这老家伙算计自己,自己差点照做,也因此遭到了李继阳的报复,差点被魔教妖人抓走。
要是疯消愁抓走自己就算了,折磨折磨就完事了,就像是现在,虽然有些磨人,但还算是能接受。
可要是被其他的魔教成员抓住,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她可不敢确定自己会遭到什么可怕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