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如是挣扎不得，躲闪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可不能生我的气喔？”

疯消愁苦笑着说出了这句话，因为她知道，木如是肯定会生气，但，她还是希望能和木如是的关系好一些。

木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木如是知道，疯消愁在自己面前可以说是将所有不该有的坏习惯和坏名声都丢掉了，那一刻的她不是魔教妖人蛇使者疯消愁，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更不是那个手上沾满鲜血，让人听到就闻风丧胆的那个女人。

她是真的想对自己好，她没想害过自己，这叫友情？

“对对不起我”

疯消愁目光闪躲，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面色苍白，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关系。

木如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的脸。

那凤凰的进攻依然在继续，能够感受到爪牙不断割划的破空风声。

鲜血不断洒落，木如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疯消愁却静静的看着木如是：“快来了，救兵快来了。”

木如是脸上泪痕未干，只是静静的看着疯消愁，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魔教妖人啊

这个名头真的让人忌惮。

木如是也不是没有去了解过疯消愁，她看过疯消愁的资料，很难想象，一个从小被视为灾害的生肖寄宿体踏上了魔教的道路，从小就开始了杀戮之旅。

被称之为大魔头，整个魔教手段最可怕的女人，地位也是最崇高的女人。

而且，似乎她还对自己实行了保护，若不是她，可能魔教之中早就有人对自己动手了，马生肖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她保护自己是为了魔教的计划？

或者是别的什么？

“我，是为了报恩，也为了还债”

疯消愁哭了，眼角挂着泪花，将木如是搂得更禁。

木如是静静的听着。

疯消愁缓缓道来：“蛇一开始就被视为不吉之物，比之老鼠还要更加可怕，于是蛇生肖自然而然就会被人当做过街老鼠，但凡是发现了便会诛杀殆尽。”

“我也是从记忆中得知到的，你在前几世救过我一命，虽说转世之后的人就不会再是前世之人，但我有那记忆和感受，我能感觉到，我也想去这么做，所以我来报恩了。”

疯消愁说到这里慎之又慎的看着木如是的脸，似乎是怕接下来的内容会引起木如是的情绪波动什么的。

但在木如是的目光下，她还是开口了：“我，十年前曾经去找过你一次，当时我想帮你觉醒念魂，因为我掌握了，而且我有前世的记忆，当时我觉得你能驾驭得住，于是发生了事故，你当时还年幼，导致念魂暴动”

木如是楞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明了之色，但她恨不起来，真的恨不起来，所以她选择恨自己，当时也是这般，出了事之后，她只觉得该怪的是自己。

记忆枷锁似乎是有点松动了

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木如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觉得，不生气就好。

“妈妈她，还活着吗？”木如是迟疑之下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一只很疑惑，甚至很好奇，如果老妈真的活着，那又是以怎样的姿态活着？没了武神念魂等同没了生命，那为什么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