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主动伺候你还不行?”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
邱刚敖盯著沈晴看了两秒,终於败下阵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晴笑著吻了上去,顺手“啪”地关了灯。
月光重新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亮痕,茶几上那两个敞开的银色手提箱,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沙发上两个人影搅在一起,喘息声不断。
……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夏侯武一个人的武林,甄子丹饰演站在病床边,低头看著张崇邦。
张崇邦从头到脚裹得跟粽子似的,脸肿得老高,眼角一片青紫,嘴唇还裂著一条口子,整个人灰败得像刚从泥里刨出来的。
张崇邦偏过头,声音沙哑,有气无力:“……跟你没关係。”
夏侯武眉头一拧,不悦地抱起胳膊:“怎么没关係?老头子要是问起来,你让我怎么交代?”
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係说不上多亲近,但也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反正是关係很复杂,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三两句说不清楚。
张崇邦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咳嗽了两声,牵扯到伤处,疼得齜牙咧嘴。
夏侯武见状,把手里的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提他总行了吧!”
“但话又说回来,当初要不是你帮我说话,我也当不上警队总教练。就冲这个,你被人打成这样,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张崇邦嘴角动了动,没接话。
夏侯武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盯著他脸上的淤青,声音沉了半度:“再说了,你这一身功夫还是我教的,你这么被人摁在地上踩,传出去人家还当我合一门的功夫是花架子。”
听了这话,张崇邦的脸色总算好看了那么一点,他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
门口传来脚步声。
蓝可盈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个保温桶,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脖子上还繫著一条浅蓝色的丝巾,整个人透著股温婉的书卷气。
她脚下踩著一双平底芭蕾鞋,步子很轻,像是习惯了不发出声响。
她看见夏侯武坐在床边,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夏侯武也点了下头,站起来让了让位置。
蓝可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一股清淡的鸡汤香气飘出来,显然蓝可盈也是一个煲汤小能手。
她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碗,吹了吹热气,坐在床边,轻轻递到张崇邦嘴边,声音不大但透著心疼:“先喝点汤,医生说你伤了肋骨,这几天別乱动。今天舞团彩排,我请了假才赶过来的。”
张崇邦张嘴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別开了。
蓝可盈看到他脸上的伤,眼眶微微泛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抿了抿嘴唇,继续一勺一勺地餵。
夏侯武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待在这儿有点多余,他拍了拍裤腿,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不管是谁,这个仇一定要报!”
张崇邦想说什么,夏侯武已经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蓝可盈放下碗,抽出纸巾替张崇邦擦了擦嘴角,柔声问了一句:“疼吗?”
张崇邦摇了摇头,偏过头,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色,半天才低声说了句:“有你在,就不疼。”
蓝可盈握住他没打石膏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