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带著鲁滨孙、傻標下去了。
高强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门被推开了。
张德標面色凝重地走进来,公文包都没放,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高强放下茶杯,笑呵呵地看他:“標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欠你钱了?”
张德標没接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高强面前。
高强接过来扫了一眼,皱著眉头问:“这是什么?”
“挑战书。”张德標声音沉沉的。
“挑战书?”高强挑了挑眉,“谁的?挑战谁?”
张德標看著他,目光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当然是你,难道还能是我?
高强愣了一下,隨即乐了:“挑战我?谁啊,这么不怕死?”
“夏侯武。”张德標吐出三个字。
“夏侯武?我特么还夏侯惇呢……”高强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色正经了几分,“合一门那个夏侯武?”
宋子豪在旁边皱眉接话:“他不是一直专心发展合一门的武学吗?怎么会跑来挑战高先生?”
张德標苦笑了一声:“也是我和阿敖疏忽了,忘了告诉你。夏侯武是张崇邦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他现在是警队总教练。”
“哦——”高强拉长了声调,把那张挑战书举起来又看了看,“替张崇邦出头的?”
“估计八九不离十。”张德標点了点头。
高强把挑战书往桌上一拍,嗤笑一声:“替张崇邦报仇?就凭他?”
宋子豪沉声插了一句:“高先生,不能大意。这个夏侯武当年刚来香港立足的时候,號称打遍香港无敌手』,硬是把合一门的招牌在香港立起来的。没有这个先决条件,就算他是张崇邦的亲爹,也当不上警队总教练。”
张德標也跟著点头:“豪哥说的不错,我和阿敖以前在警队都接受过他的训练和指导,这人手上功夫確实了得,不是花架子。”
高强把挑战书又翻了一面,看了看,转头问张德標:“挑战书有没有附加条件?”
“什么附加条件?”张德標一愣。
“比如——我贏了,他输给我什么?”高强把挑战书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总不能他说打就打吧?老子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惯著他?赌钱还得先下注呢。”
张德標把挑战书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摇了摇头:“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以武会友,夏侯武拜上。』”
“那让他有多远滚多远。”高强把挑战书往茶几上一扔,往沙发背上一靠,“没彩头的事,老子不干。浪费时间。”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张德標还站在原地,面色依旧凝重。
高强眉头重新皱起来:“还有事?”
张德標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高先生,我收到风黑市上有人在雇枪手。”
高强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別告诉我说这枪手也是冲我来的。”
张德標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高强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先是低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砰”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笑容还在脸上掛著,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跳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声音不高,但寒气逼人:“不杀他几个,还真以为我高强好欺负!”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张德標脸上,一字一顿的说道:“標哥,查,给我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搞鬼,查出来了老子送他去参加太平洋的潜泳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