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看的话,隨时都可以。
“松儿,快看看猫窝放在哪合適些。”赵庆丰喊著。
已经五十一岁的赵庆丰,头髮斑白,额头露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原本在庄稼地被晒黑的皮肤,这两年稍微白了些,否则还不知要老成什么样。
两个作坊的男工,一块帮忙把猫窝从车上卸下来,搬进院子里。
赵松並未自己寻找,而是冲屋檐上东张西望的许悠喊道:“花花,看看你的窝放在哪,找块地方。”
作坊的男工虽然知道赵家对这只三花猫很在乎,可是看到赵松让猫自己找地方,仍忍不住笑出来。
其中一人道:“少掌柜,猫哪能听懂人话,您让它自己找地方,是不是有些抬举了。”
正抱著树杆努力想往上爬,还没能爬上去的赵静文,立刻扭头道:“花花很聪明的!”
说话间,许悠从屋檐上直接跳下来。
这里的房子可比乡下瓦房高多了,少说也有四五米。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无声无息的,把两个男工都嚇了一跳。
许悠瞥了两人一眼,然后慢悠悠走到西南处蹲下。
六点悟性,让许悠对气运分辨的更加清晰。
方才在屋檐上他东张西望,看的就是这里的气。
此处各种色彩的气息徘徊,最为浓郁。
赵松走过去看了看,虽然看不到天地之气,却感觉这里呼吸更加顺畅,心情不自禁的愉悦起来。
“果然还是你会找地方。”赵松笑了笑,对两个男工道:“就把猫窝放在这里吧。”
两个男工搬著猫窝过来,果然也感觉呼吸莫名的舒服许多,连疲惫都减少了。
他们不禁讶然的看向蹲在那舔爪子的三花猫,彼此对视一眼,心想难道李掌柜说的是真的。
这只三花猫,真是赵家的福星?
等猫窝放好,赵庆丰走过来,弯腰开始整理茅草。
“爹,我来吧。”赵松道。
“你带他们几个把屋子收拾一下,这猫窝我熟,又不是什么大活。”赵庆丰摆摆手。
从很久以前,猫窝就是他在弄。
看著父亲白了大半的头髮,赵松没有再勉强。
虽然他也很想亲手把猫窝整理好,但这个机会让给父亲也无妨。
对自家三花猫的喜爱,父亲丝毫不比他差多少。
尤其猫妈去世后的几年,赵庆丰对许悠更加上心。
每天出屋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三花猫在哪。
老赵真怕哪天一睁眼,发现这只活了二十多年的老猫已经死了。
隨后,赵松带人把几间屋子都收拾了一下,再铺上新被褥。
站在宽敞明亮的臥房里,看著櫸木做成的大床,赵松忽然笑出声。
铺好被褥的林夕月转头看他,不解问道:“笑什么?”
“记得小时候我只有一张用麻绳编织的绷子床,很小很窄,花花长的又大,经常睡著睡著就把它挤下去了。”
“所以花花每次都等我睡著了,就回猫窝睡。那时候我半夜偷偷醒来,看著它走,就想著如果有一天能有张很大很大的床就好了,这样它就不用半夜换个地方睡觉。”
赵松又似想起了什么,道:“不过它的毛真的很多,夏天的时候抱著好似火炉一样,倒是冬天抱著很舒服。所以夏天热的时候,有时候我也会偷偷装无意的把它故意挤下去。”
这事说的夫妻俩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林夕月捂著嘴笑道:“要是让花花知道,不得挠你两下出出气。”
“喵呜!”
窗户口挤进来硕大的猫脑袋,晶莹的瞳目盯著赵松。
许爷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