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不太同意杨柯的看法，“我还是很看好蒋南孙的。她身上，有我年轻时的影子。”

“你？”杨柯有些不太相信，“我不怀疑她的能力。”

“但你别忘了，咱们公司的员工要么是从精言出来的、要么是从东筑挖来的。

“蒋南孙跟两边都有关系，你把她挖过来是不是有点引狼入室？”

唐欣一时间不好回答，“咱们先把李昂挖过来。”

“咱们俩谁去谈？”杨柯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和潘敏离开精言的时候，和叶谨言闹得很不愉快。如果自己过去挖人，恐怕还没见到李昂就被叶谨言察觉了。

“艾铂尔？”

“她不行。”杨柯摇摇头，“大波浪前后脚一起走的，叶谨言不会没察觉。”

两人寻思了一圈，同时想到一个人：周晴。

周晴和李昂都是精言老员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能说得上话。

而且，周晴离开精言不属于叛逃，只是正常的离职。

方方面面来讲，她都是接触李昂、说服李昂的最优解。

晚上九点多，周晴发过来一条讯息：杨柯让我挖人。

“李昂？”李怀东回复道。

屏幕那头的周晴瞬间坐直了身体，“你从哪儿知道的？张诚他们说的？”

“这不是很简单吗？”他说，“城中村改造项目，精言研发小组拢共五个人。”

“除去组长戴茜、后勤赛琳娜，剩下的三个人里只有李昂挖得动、有价值。”

“他给你什么条件？”李怀东问。

周晴这枚暗子虽说作用不大，但也不能完全脱离掌控。如果杨柯开出的条件比较丰厚，他就要适当加码了。

“涨薪30%。”

看到这个数，李怀东明白对方完全是看人下菜碟。即便是同一件事，执行人不同开出的条件也不一样。

“你随意，我对81号城中村改造没兴趣。”

周晴思索片刻，问：“那你让我打进去做什么？”

“有备无患。”李怀东想了想，决定给她点帮助，“李昂在精言只是第二个叶谨言，不会成为叶谨言。”

“什么意思？”

“自己悟吧。有空帮我留意下杨柯在外面背了多少债，最大的资方是谁。”

“不会成为叶谨言？”周晴仔细思索着这句话。

杨柯给李昂的条件很优渥，薪资、福利完全没限制，只要过来就是城中村项目的负责人。

“难道说，他不想被人打上叶谨言的标签？”

周晴瞬间抓住了什么，眼里闪着光。

果然，当她和李昂谈薪资待遇的时候，李昂完全没有反应。可当她说离开精言能成为自己、证明自己，李昂心动了。

“你在精言工作只能成为第二个叶谨言，没人会把你当李昂。”

周晴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地说：“你来杨总的公司，业务流程跟在精言的时候差不多。”

“而且唐总在圈内的实力、口碑有目共睹，有她帮你，你很快就能在圈内打出自己的名气。”

“李昂只会是李昂，不会成为其他人……”

李昂离开咖啡馆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当唐欣约他去公司看一下，他也没有拒绝。

“八九不离十。”唐欣挂了电话，对杨柯说：“如果我们再把蒋南孙挖过来，戴茜的项目组基本就废了。”

杨柯闻言不由得摸摸鼻子。唐欣赢过戴茜的胜负欲，真是无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