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马车里那个更凶,更急,像是要把刚才在二皇子府积攒的所有不悦和醋意,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手顺著她的腰线滑上去,隔著衣料**,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吻从唇上移开,一路向下。
颈侧,锁骨,再往下……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开了,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隨即又被更烫的覆盖。
“嗯……”
萧尘渊呼吸粗重,抬起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水光瀲灩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窈窈……”
“嗯?”
“……你是孤的。”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宣誓,更像在说服自己:
“只能是我的。”
苏窈窈看著他眼中翻涌的占有欲和不安,心头一软。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
“殿下在怕什么?”
萧尘渊沉默片刻,將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怕你被別人拐跑。”
苏窈窈怔住。
她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太子殿下,竟也会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
她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殿下,臣女说过,不跑的。”
她凑近,鼻尖抵著他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殿下待臣女更好了。臣女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放著珍珠不要,去捡鱼目?”
萧尘渊盯著她看了许久,眸中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欲色,和某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最终,他猛地起身,將她用被子裹好,声音哑得厉害:
“……孤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