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大开眼界。
药房、花船,赌坊,这些在他眼中都是一个个全新的“资源点”,富得流油。
之前。
他不敢对这些地方动手,是因为他实在没有战斗力。
现在养了珍珠贝,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
並且这些產业没有防护能力,比三大帮派的防御力还差,是实打实的软柿子!
他心头有四个字在生根发芽。
“劫富济贫!”
“去未来...去一天之后,抢了花船!”
“我一证永证,抢劫得到的岁幣能从未来带回来!”
“把抢劫的岁幣餵给珍珠贝。”
“这是另类的时间劫修!”
“这更是为我报仇雪恨,他们放了高利贷,让我家破人亡,花船打断了我的腿,送去拐子帮当乞丐...”
虽然这个海母帮的世界线,並未发生这档子事。
但钟鉉还是觉得,他作为当事人,对花船下手的理由很充分!
庄妞更是直接受害者,得为她狠狠出手。
钟鉉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止不住的扩大。
去一天之后的未来,也就花费一天岁幣。
他还有二十年岁幣。
哪怕多去十次,十枚岁幣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珍珠贝强大了,有了强横武力,自己想筑基,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並且,在城里动手,我敢杀他们,他们不敢真下死手杀我。”
“正是我锻炼战斗经验的好地方!”
他果断做出决定。
“去一个小时之后...”
轰!
时间加速。
天地急速变化。
若不是他开车的启动车票最短也要一个小时岁幣,他都想一秒之后了。
1小时岁幣】
钟鉉的大脑天旋地转。
24小时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花船,灯红酒绿。
钟鉉去而復返。
“客官,您怎么又回来了?”小廝笑著走上来,“是来找你的那位朋友?他已经抱著美人上楼了。”
“啪!”
钟鉉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扇翻在地。
小廝脸被打肿了,一脸茫然爬起来,“客官,客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么?”
“我不吃牛肉!”钟鉉说。
小廝一下子悟了,“抱歉了,刚刚的饭菜我们不应该上牛肉的,不知道您有忌口。”
“不,我打你,是因为你们刚刚没有上牛肉。”钟鉉又一巴掌。
啊?
小廝脸被打肿了,直接愣住,委屈道:“那我给您上一盘?”
这龟公,只怕还真炼了龟之意境,这都憋著?我故意来挑事的,能让你这样憋著?
拐子帮是隱之逃避。
你们是龟之挨打?
“啪!”
钟鉉又是狠狠一个耳光,骂道:“已经晚了!我现在不想吃牛肉了,给我跪下道歉!”
“抱歉!!”
小廝很能忍,立刻爬起来道歉,“但是下跪道歉是要花钱的...”
钟鉉又是一个打耳光,再次把人狠狠掀翻,“大声一点道歉!我听不见!你没有吃饭么?”
“你特么故意找茬是吧?”
他终於绷不住了,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阴狠,“来人啊,有人闹事——”
但下一秒。
噗嗤。
钟鉉用一把匕首捅入对方的屁股。
“你...你...”小廝抽搐倒地,捂著后臀,血流一地。
“我为什么捅你,你自己找找原因!”
“是不是你的道歉太小声了?是不是態度不诚恳?”
钟鉉拔出血淋漓的刀,“每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犯了错不道歉,就该付出代价。”
“你!你!”小廝捂著屁股疯狂流血,倒在地上哆嗦著看著钟鉉,“抱歉,抱歉...”
“给我大点声!!”钟鉉猛然低喝,又狠狠给他另外一边屁股一刀。
“抱歉,抱歉...”小廝满脸討饶。
“啊!伤人了!!”
喧闹的环境一下子寂静下来,所有客人愣愣地反应过来,震惊地看著顛佬一般的钟鉉。
“诸位。”
钟鉉一脚狠狠踢开了倒地痛苦地小廝,一步步走来。
“无关人等,现在就撤离,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端掉这一逼良为娼的淫窝!”
“今天,我要打十个。”
他提著滴血的尖刀,目光四处扫射各个包厢,开始寻找花船的厨房。
“疯子!有疯子袭击花船了。”不少客人尖叫了一声,一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