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顿时又闹成一团,引得路过的黑市武者纷纷侧目,暗自羡慕嫉妒恨。
禰阎站在旁边,看著自家女儿那副倒贴的模样,忍不住痛苦地扶额。
牧辰则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將手臂从唐糖怀里抽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灭世教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至少,灭世教的教徒不会在大街上为了“女僕装到底算不算理疗服”这种无聊的问题爭论不休。
最后,禰豆豆还是在禰阎的再三催促下,依依不捨地上了那辆重型灵能商务车。
关门前,她忽然探出脑袋,用力对牧辰挥了挥手。
“牧神!”
“我们在省城见!”
牧辰站在原地,微微点头:“省城见。”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灵能商务车在四名四阶强者的护送下缓缓启动,驶向城外的装甲列车站。
唐糖站在原地,不停地挥手。
禰豆豆隔著深色的防弹车窗,眼眶红红的,却始终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黑市街道的尽头。
唐糖才缓缓放下手,轻轻嘆了口气,精致的娃娃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失落。
“豆豆走了。”
“以后又少一个人陪本小姐吃饭了。”
牧辰没有说话,深邃的黑瞳看向远方灰濛濛的天空。
“很快会再见。”
他淡淡道。
唐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牧辰没有解释。
他已经决定了。
为了不把危险带给唐糖、赵英老师和老校长他们,他明早一早就离开,悄无声息地离开临海。
没有送別,就不会有破绽。
........
次日,清晨五点。
天色微亮,临海市的平民区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雾之中,空气中透著初秋的微凉。
筒子楼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下水道的滴水声。
牧辰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衝锋衣,背著一个简单的战术背包,將那张存著八千万大夏幣的紫金黑卡和少將肩章贴身收好。
他环顾了一圈这个生活了多年的狭小出租屋,眼神平静如水。
隨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体內的木遁生机缓缓流转,压制著掌心那隱隱作痛的“修罗死印”。
只要离开临海,进入荒野,他就能利用变异的木遁和神威,彻底隱匿行踪,让灭世教的追踪变成一个笑话。
“咔噠。”
牧辰轻轻拧开生锈的铁门把手,推门而出。
然而,就在铁门打开的瞬间。
牧辰的脚步猛地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原本平静的呼吸都出现了半秒的停滯。
清晨冰冷的雾气中,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正静静地靠在楼道剥落的墙壁上。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丝绸旗袍,外披一件黑色的修身战术风衣,將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右眼角那颗极具风情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嫵媚。
她的髮丝上,沾染著细密的清晨露水,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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