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专心开车的秦妍芝听到沈国平提问略微带了脚剎车,减慢车速:“我每天都有其他事要忙,这种事我当然不可能全都亲自过问,都是有专人负责的。”
“一般都是谁负责啊,都是你亲戚?”
“负责食材採购的是我二叔。”
“昂这样啊。”
沈国平听闻瞭然,按照对方这么说,今天在后厨走廊那边看到的那位穿著酒店西装制服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她二叔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秦妍芝不明所以。
“嘿嘿,望月楼一直以真材实料著称,我这不是想了解下你们酒楼採购模式嘛,你看我今天打包这么多菜,万一吃到假货那不亏大了。”沈国平回答的漫不经心。
嗤
秦妍芝一脚猛剎,车辆急停,轮胎摩擦地面激盪起烟尘,车內秦妍芝面庞冷若冰霜,被安全带紧紧勒著的胸口上下起伏:“沈国平,我告诉你,开其他玩笑可以,你不可以开望月楼声誉的玩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女人认真了,望月楼是从她爷爷那传给她的,她將其视为生命。
“別激动,別激动,这不玩笑话嘛,我相信你们望月楼东西很真的。”沈国平觉得自己已经做了暗示,如果秦妍芝察觉不出来,那就不能怪他了。
是活该她倒闭。
“哼”
哼了一声,秦妍芝扭过头,重新启动汽车,后面的路不再和沈国平说话。
车辆在乡间小路摇摇晃晃的行驶。
又不知过了多久,嘭
一声巨响,车內的两人感到剧烈顛簸,车速骤减,逐渐停下。
“怎么了?”沈国平问。
秦妍芝眉头紧皱,看了眼后视镜:“车坏了,好像爆胎了。”
“爆胎了?”
沈国平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
两人下车,確实是爆胎了,左后轮坏了。
当沈国平蹲下身子看轮胎时,有些傻眼,轮胎线几乎都被磨平,再加上这大热天胎压急剧升高,走在这满是石子的乡间小路上不爆胎才怪。
“大姐,你轮胎什么时候换的?”沈国平不禁问道。
“买来的时候就这样啊,一直没换,好好的换胎干什么?”秦妍芝理所当然道。
沈国平被气笑了,之前还感觉秦妍芝开车稳当,不像后世说的那些女司机如此夸张,原来是在这等著呢。
今天上车的时候,他看了眼对方仪錶盘,行驶里程快要有八万公里,早该换胎了。
沈国平觉得再怎么和这个女人沟通她也不能理解轮胎损耗到一定程度要换胎这事,索性闭嘴。
不过车坏了不能丟这不管,现场只有一男一女,修车的事自然落在沈国平身上:“你车有备胎吧,我来换胎。”
“哦,备胎啊,备胎我知道,在后备箱下面。”似乎知道自己长久没换胎有多离谱,秦妍芝打开后备箱,掀开垫子,露出里面的备胎。
沈国平掏出备胎,顺带拿出后备箱里的工具包,翻找良久,没找到扳手:“不是,你这里面扳手呢?”
秦妍芝眉头微蹙:“上次酒店维修师傅和我借扳手,我没找到,临时將车后备箱里工具包的扳手借给他了,后来我好像忘记给放回来了。”
沈国平抚摸额,完了,没扳手,那几个大螺丝用牙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