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了吗,昨晚陈家那小子差点死了,是吴海把他救上来的!”
“可惜了,要我说就应该让那小子自生自灭去,吴海还是太好心了!”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你也敢乱说!”
陈彪此时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长时间被海水浸泡让他染了风寒。
但即便是这样,他依然在对着吴海大呼小叫。
“吴海!你就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那船有问题,还故意吸引我去偷你的船下海,害得我差点死在海里!”
“我要报警!你等着吃牢饭吧!”
吴海听得只想笑。
“你自己听听,什么叫我吸引你来偷我的船?”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还想混淆视听?”
陈彪还想说点什么,吴海却直接拿出了一个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虽然杂音很重,但还是能勉强听清里面的内容。
“你是说他划着那条被我挖了个洞的舢板,不仅弄死了一条鲨鱼,还带着几条几十公斤的蓝鳍金枪鱼回来了?”
陈彪的脸色瞬间煞白。
陈飞进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是心惊。
直到看到这个录音机,和听到里面的内容时,终于是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吴海的面前。
“小海,彪子还小,不懂事,做事不经脑子!”
“你心胸宽广,以后一定大有作为,别和他一般见识!”
陈飞进太清楚这段录音意味着什么了。
往小了说,那叫毁坏他人财物。
往大了说,那就是杀人未遂。
如果吴海真的追究起来,要进去吃牢饭的就是陈彪了!
如果是上一世的吴海,说不定心一软就真的放陈彪一马了。
但是两世为人,吴海这一次绝对不会给自己和许静留下任何隐患!
“有什么话,到镇派出所去说吧。”
陈彪此刻,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呆在那里,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悔恨。
没过多久,陈彪就被警察带走了。
动机明确,证据确凿。
等待他的是新时代下法律的制裁。
而吴海赚到了足够的钱,在东子的陪同下,和许静一起去了镇上的船厂,买下了那艘钢壳渔船。
签好合同后,船厂承诺第二天将船送到水坑村码头。
而吴海则和许静获得了一个难得空闲的下午,在镇上的集市逛了起来。
“静嫂,你看看这件,漂亮不?”
许静转头,当她看见吴海手上拿着一件白底蓝色花纹的旗袍时,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还是很保守的,旗袍这种服饰还没有被广泛的接受。
尽管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美,许静红着脸点了点头。
“穿上试试?”
许静正跃跃欲试,一旁的店员见两人穿着朴素,下意识地就认为他们买不起,立刻就过来劝阻道:
“哎哎哎,买不起别试啊,这旗袍可贵得很,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吴海冷眼一瞥这个店员,从布包里摸出一张100元的钞票,“啪”地拍在桌上。
“可以试了吗?”